曹参愿意搭理他。
但现在的陈平,看向赵令徽道眼神,多了几分阴恻恻的探究,不比以往的温和。赵令徽也懒得跟他计较,转头与冯珥说上了话。
张望卿在那里如坐针毡,煎熬地不得了,可偏偏跟陈平一起来的张耳,不知为何对张望卿这有兴趣,缠着张望卿一直说话,让她没有机会溜出去。
张耳原话是:“张小兄弟,你我是同姓,五百年前是一家呐。”
“能和张将军您同宗,是晚辈荣幸。”张望卿扬眉带笑,强打精神应付他,实际上心乱如麻。
也不知是不是张望卿的错觉,她觉得好像有一道带着寒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待她抽空去寻时,却见周围人都在各自饮酒说话,并没有人看她。
宴饮开始之前,赵令徽私下叮嘱冯珥和王离,要是张望卿被谁缠住了,就想办法让她脱身。
“张将军,好久不见。”王离打断了张耳对张望卿的问询。
一见王离,张耳立刻松开了勾着张望卿脖子的手,冷哼一声,把头别过去了。
王离嘴角一抽,强行把不满压下去。
王离这么一搅和,张耳也没了继续在这的心思,寻灌婴说话去了。
如此,张望卿顺利从沉闷的营帐里溜了出去。
站定身子,张望卿长舒一口气,心里一直紧绷着的弦跟着松了下来。
“卿卿在躲我?”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且温柔的声音,张望卿身上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定在了原地。
本能告诉她,她现在应该快跑。但是想起来赵令徽的劝说,她知道自己该与他好好说道说道,就强忍住了跑的冲动。
“卿卿怕我?”
不等张望卿在本能与理智之间做出选择,身后那人已经踱步上前了。
他走的很慢,似乎是给足了张望卿反应的时间。每一步,都走在张望卿的心上,声音像那催命的阎罗一般。
“卿卿不该怕我。”
“我是你的夫君,为何要怕我呢?”
“陈都尉说笑了,我是男子之身,今日与你第一次相见,什么夫君不夫君的,陈都尉怕不是吃醉了酒罢?”张望卿鼓足了勇气,让声音尽量听起来平缓。
和赵令徽相处久了,赵令徽的信口扯谎以及装疯卖傻的本事,张望卿也学了个十成十。
“是吗?那我怎么不知道,张长史还有好男风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