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为伍了,难不成他们燕国的汉子比我们招人喜欢?”灌婴很不满,因为昨日赵令徽回来,就单独见了两个人,一个是栾布,一个是韩信。
灌婴不好说韩信什么,只能拿栾布说事。大将军和司马有要事讨论是正常,但是栾布他凭什么?
灌婴不知道的,赵令徽也就跟栾布说了两句话,叮嘱他有事情找冯珥就行,就放他走了。
赵令徽只是笑:“灌兄何时也成了这样捕风捉影的性子?”
赵令徽往他旁边瞟,果然看到了角落里努力把自己藏起来的蒯彻,心中了然,暗自冷笑。被看到的蒯彻猛地缩头,生怕自己被锁定。
好一个祸水东引。
“司马,你回来了。”
赵令徽一回头,惊喜地发现竟然是景易:“景将军怎么来了?”
“司马回来了,作为下属,自然要来看看。”景易回答地言简意赅。
“我也甚是想念安阳侯。”赵令徽弯了弯眼睛。
安阳侯是景易的封号,赵令徽故意逗她。
“既然看过了,那我就走了,告辞。”景易走的毫不留情。
灌婴看得两眼直发愣:“他……他一直这样吗?”
冯珥笑道:“景将军雷厉风行,向来如此。灌将军为人宽厚,哪怕受到冷落,也不会放在心上。”
曹参听出来她是在笑灌婴憨傻,受了冷落也听不出来。
灌婴以为是夸他,不好意思地挠头。
赵令徽错过了昨日的接风宴,曹参几个人就带头,给赵令徽办了个小的接风宴,只请了他们关系好的几个人。
宴上,酒过三巡,曹参醉醺醺地,揽着赵令徽肩膀:“令徽,这次喝酒,可不是你骗哥哥我喝酒,是哥哥我为你高兴。”
“好,我也为兄长高兴,敬兄长一杯。”赵令徽给他倒了酒。
“为着这杯酒,哥哥告诉你一个乐事。”曹参脑袋摇摇晃晃,自以为声音很小。
坐在他们不远处的韩信忽然手顿了下,不小心打翻了一边酒爵。
“大将军这么紧张做甚么?难不成这乐事与你有关?”张望卿一直在看曹参的笑话,听见声音转头笑他。
“张长史说笑了,怎会与我有关。”韩信面色僵了下,低头收拾残局。
好在酒并没有洒在他身上,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令徽来了兴趣:“什么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