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找呀。”
把湿乎乎的手心在他寝衣上蹭了蹭,赵令徽半试探半开玩笑:“我要是死在了彭城,不是正好嘛,少了个人算计你,你的大仇得报,岂不是呜……”
赵令徽被捂住了嘴巴,她眨眨眼,无辜地看着他:“呜呜呜呜……”
“不许你说这种话。”韩信低头,唇落在她眉上,细细地吻她的眉眼,“我们之间没有仇怨。我宁肯你算计我,宁肯你捅我刀子,宁肯我自己死。只要你好好活着,只要你快活。”
“那等我回来,你天天给我欺负。”赵令徽手在他腰上来回摩挲,“不许还手的。”
“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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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回不来,你们记得给我坟前放壶桃花酒,不用每年都送,隔几年送一壶就行。你得空了,去我坟前跟我说说话,要是太久没人跟我说话,我会无聊的。哎,将来你们风光了,也劳烦你们替我在大王面前求个恩典,侯我已经封了,给我追封个丞相什么的更好了……”赵令徽牵着马,在军营门口和张望卿她们告别。
赵令徽怕灌婴、陈贺几个闹腾,就没告诉他们,因此只有张望卿她们来送她。
“你快别说了令徽。”张望卿泫然欲泣,瘪着嘴,一脸苦相,“你再说,我就不让你走了。管他什么……”
赵令徽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巴,嘿嘿一笑,抬手替她擦了眼泪:“好望卿,别哭了,你一哭,我就心疼。方才我说笑,逗你玩的呢,我会活着回来的。”
这话是是半真半假。赵令徽自己心里也没底,能不能活着回来。项羽不惜以荥阳来威胁,必然是对她恨到了骨子里,哪里能轻易放过她呢?项羽恨一个人,一定要一个人死不可。
冯珥哽咽,忍着没落泪:“你一定要回来,一定,你答应我的。”
景易没说话,只是以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她。
“好。”赵令徽笑着点头,又转头看张望卿,“望卿,别哭了,好好的郎君,哭的什么样子,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张望卿哭的更凶了:“我、我跟你一起去,我……”
赵令徽再次迅速捂住了她的嘴,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把在彭城的事情抖出来:“好了好了,我会活着回来的。”
“司马。”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赵令徽回过头——是王离。
“你怎么来了。”赵令徽一边拍拍张望卿的肩膀当作抚慰,一边打量王离这副打扮,“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