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刹那后,暨氏少主瞠目垂看刺入胸膛的剑,满脸不可置信。
彼时孙权拔剑出鞘,娇弱胆怯地乱挥于身前,看似力道柔弱而轻乏,让那暨氏少主毫无防备。
待其靠近身时,孙权紧持剑柄,疾速聚力一击。
霎时,鲜血四溅,染红了那一袭青色衣衫。
孙权赶忙丢下佩剑,佯作惊慌,隐约听见朱桓的一句低声嘟囔:“这位公子,我见犹怜,嗝。放开我,我要去护他!”
孙权:“……”
暨氏少主尚有意识,怒持剑挥斩孙权,孙权左右乱躲,却招招躲成功。刹那后,朱桓冲回来狠踹暨氏少主一脚,又捉住孙权的手腕将他拽到身后,怒呵:“这小瞎子可没惹你,你主动伤他我可看见了!烂人就是烂人,呵忒!”
“杀!”号令声自暨氏家主口中传来,与此同时,一盏琉璃杯摔落于地。
暨氏家主见儿子负伤,决意背水一战,恰是时,忠廪都尉黄儒、别部司马李诚皆闻声而挥手,其下部曲十余人,皆反手拔刀向朱治、孙策、张昭、张纮、秦松。
孙策早已按捺不住,闻声则骤起,提枪挥刺厮杀于堂内,以一敌十,傲气霸意尽释。
一时间,楼船内刀光剑影,锵锵震震,血色四溅,惨叫不绝。
乱中,方才被孙权推开的朱然急欲回寻,却被一道厚重的手掌抓住手臂。回头时才发现,是朱治。
朱治将他揽到身后护着,如一袭锦裘披风乍现,为他挡去血海风雨。
云卷云舒之际,堂内戛然安静,只余弥漫的血腥味,印证着方才发生过一场血战。
别部司马邓当领兵将水岸边重重包围,陈武、吕蒙将诸叛将擒获,皆待孙策发落。
孙策半叉着腰在他们面前走来晃去左右打量,而他那右腰之上,只有血渍,没有伤口。
“孤原本以为,只有你黄儒一人,没想到,竟还有漏网之鱼。”
黄儒惊怒道:“你、这一切都是你的局!”
孙策仰声笑道:“杀你一人容易,抓出如此多人,可真不容易呐。”
彼时,暨氏少主怒目圆睁,只余一口气,无法再说任何话,那一双通红含恨的眼睛,似死不瞑目。
暨氏家主愤然昂首挺立,声泪俱下而诉:“你区区富春孙氏,世代为农,贫贱之民,一朝得势入主吴郡,驱逐故扬州刺史刘繇、故吴郡太守许贡,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