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看向梁砚修,眼神里很明显的带着错愕和不可置信。
也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
梁砚修随即开口,“那件衬衣是我刚上任,我大哥送我的,只有重要场合我才会穿。”
纪然皱眉,“你一个公职人员,要穿这么昂贵的衣服?”
面对她的质疑,梁砚修神色不变,“我所说的重要场合是我在和那些商人打交道的时候,因为我需要在他们身上找到我想要的证据,不得不显示我其实也和他们是一丘之貉,让他们对我放松警惕。”
闻言,纪然又是一阵哑然。
片刻后,她伸手揉了揉眉心,“首先我昨晚确实是喝多了一些,可你明明可以让我的同事来接我,而不是不经过我的同意带我来酒店。”
“所以呢?”梁砚修倏地问。
纪然张了张口,“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让我的同事把我接走或者你直接送我回家,我是不是可以避免麻烦你?”
“是这个道理。”梁砚修点头。
“甚至我也不会吐在你身上,对不对?”纪然仿佛看到了希望。
结果梁砚修很认真的说,“这一点不会避免。”
“什么?”
“我是想帮你去叫你的同事来的,但我还没出门,你就已经吐了我一身。”
梁砚修随后叹息了一声,“当时你自己的身上包括我的衬衣上,全部被吐得一塌糊涂,主要是你还迷迷糊糊,那样的情况下,你让我出去找你的同事?”
纪然这下彻底无言以对了。
梁砚修缓缓转身看向她,“你不想负责也没关系,我理解的。”
“不是,你理解什么?”纪然纳闷。
梁砚修若有若无的笑了笑,“理解你不想对我负责。”
纪然只觉得她现在连脑仁都是疼的。
她耐着性子,“算了,十万是吧,我回家转你。”
说完,她就找到自己的包包要离开。
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梁砚修的声音再一次传来,“纪然。”
她一顿。
“你知道的,我要的并不是你的赔偿。”梁砚修一字一句的说。
她脸色微凝,“可我们早就结束了。”
然后她开门走了。
梁砚修默默攥紧手心,神色紧绷。
一小时后。
他就收到了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