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失血过多丢了命。”
李牧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经过半年的治疗,梁局才稍微好了一些,身体上的疼痛是治好了,但是心理上的就不得而知了,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整晚整晚的失眠,身体也大不如前。”
“怎么会这样?”纪母眼眶都红了,“如果你不告诉我们,他根本就看不出任何不对劲。”
“梁局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我作为助理也只能是提醒他按时吃药,他总说自己好多了,可我知道,他根本就没好。”
病房里徒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纪然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李牧也察觉到自己的失言,连忙道,“梁局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然后就拿着衣服迅速离开。
纪母缓缓看向纪然,欲言又止的。
在医院输了液,纪然就和母亲回去了。
晚上想想回来,纪母将大闸蟹蒸给想想吃,纪然没什么胃口,早早地睡下。
一直到半夜。
她的手机忽然震动个不停。
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了。
却是李牧的声音,“纪小姐,梁局出车祸了。”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起身换衣服,离开了家。
赶到医院时。
李牧已经在门口等着,看到她来,立刻迎上去,脸上满是疲惫,“纪小姐,您来了。梁局已经脱离生命危险,脚裸处骨折,现在转到普通病房了,人还没醒。”
“出车祸的原因找到了吗?”纪然问。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初步调查,这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报复,针对梁局来的。”
说话间,纪然已经被李牧带到梁砚修所在的病房前。
过门上的玻璃,能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人。
只见梁砚修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平时挺拔的身躯此刻陷在病床上,显得格外脆弱。
“纪小姐,我先去处理一下后续的事,您有事随时跟我联络。”李牧很快转身离开,只剩下纪然一个人站在病房门口。
她静默了一瞬,最终推开门走进去,一步一步走到病床边,停下脚步,看着梁砚修紧闭的双眼,一言不发。
病房里十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