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没想到这是姜早见到他们说出的第一句话,下一秒她的眼神扑闪着,像是在打量,不,她不是在打量,她只是愣住了,完全不知道眼睛身体,该安向何处,又该如何摆动,她站在那里,僵直的像个木偶。
直到南川帮妈妈提上裤子,又扶她坐到床上,自己提着尿桶走向厕所,一切收拾妥当后,才对站在门口的姜早说了一声:
“请进。”他的神情没有任何改变,语气与平时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是刘奶奶家的孙女吗?”屋里的女声温柔似水,却又能很听出病音略颤,
“对,她是我的外婆。”姜早快速回应了一句,
“我是来请你们过去吃饭的。”她暂且给自己的视线着找了一个地方,床上铺着一一沓厚厚的褥子,要知道现在可是七月。
“替我谢谢刘奶奶,我就不过去了。”她的目光又望向南川,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
“外婆做的多。”姜早又补了一句,她的心里很忐忑,
“南川你去吧。”南川的妈妈仍旧温柔的笑着,轻拍了一下儿子,
“去厨房把瓜拿上,你们吃。”女人依旧保持着微笑,那个瓜还是村子里的其他人送过来的。
到了厨房,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一瓶油,一包调料,还有一些七零八碎巴掌大的,几乎看不出是什么的做饭材料,那只鸡不会就在这种条件下做的吧,堆在墙角的半袋面,袋子还是超市里的一次性塑料袋,南川从灶台的一侧滚出了一个像小地雷一样的瓜果,姜早想说不用了,还是没能说出口。
“这瓜很甜。”南川说了一句,
“好的。”姜早慌忙点了点头。
两人和南川妈妈告别后,回了外婆家,路途短,两人也无话。
进了院子,那只讨厌的公鸡!真是赶着送死!一下子跳到了姜早的头上,简直,简直!简直十恶不赦!啊啊啊啊啊啊!
“南川。”
“?”第一次经历这场面,虽然早上好像也经历了……
“把它给我逮了。”姜早的声音铿锵有力,被挠的头发还在额前飘动,南川和姥姥对视了一眼,先把瓜放进水盆里,南川把衬衫一脱,露出了背心,不知道是否是被面前的美男美晕了,两个回合就被抓着翅膀送到了姜早面前,
“刀。”姥姥从一侧递了过来,
“今日,便叫你做了断头鸡!”
刀起头落,公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