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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薄荷与铁锈(番外)(1/2)

    安全屋的清晨,总带着消毒水与旧报纸混杂的气味。沈默在沙发上醒来时,最先感知到的是左肩伤处绵密的痛楚,随后才是盖在身上的外套——陆野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领口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醒了?"

    阳台传来推拉门响动。陆野拎着塑料袋进来,手指挂着水珠,像是刚用冷水抹过脸。他放下豆浆油条,自然地探手碰沈默的额头,掌心粗粝的茧子擦过皮肤。

    "退烧了。"他得出结论,转身去拆塑料袋,"吃完药换绷带。"

    这是爆炸案后的第七天。沈默的枪伤感染引发高烧,陆野当机立断放弃了原定的撤离路线,躲进这间城中村顶楼的安全屋。七天里,沈默时昏时醒,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唯独记得陆野剪绷带时绷紧的下颌线,和窗外昼夜不歇的麻将声。

    "今天拆线。"陆野突然说。

    沈默捏着豆浆杯的手一颤。塑料杯壁凝着的水珠滚落,在他病号裤上洇开深色痕迹。他盯着那点水渍,忽然想起某个雨夜,陆野背着他穿过巷弄,雨水也是这样顺着对方的后颈往下淌。

    拆线过程很安静。陆野的手法比诊所护士更利落,酒精棉擦过缝合口时,沈默嗅到他袖口传来的味道——薄荷糖的凛冽,混着枪油与铁锈的涩。这是独属于陆野的气息,像某种镇定剂,让沈默在剪刀贴近皮肤时依然放松。

    "你父亲的事,"陆野突然开口,"结案报告今早公布了。"

    沈默抬眼。晨光里,陆野正低头给绷带打结,睫毛在颧骨投下细碎的影。这是七天来他第一次主动提起沈凌峰的案子。

    "顾长明把责任全揽下了。"陆野系好最后一个结,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绷带边缘,"但你知道,背后的人还没揪出来。"

    沈默忽然抓住他手腕。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了一下——二十天前,刚恢复部分记忆的沈默连旁人靠近都会发抖。

    "你的手在抖。"沈默说。

    陆野沉默地抽回手,把医疗废料团成团。阳台有鸽子扑棱棱飞过,投下转瞬即逝的阴影。

    "我梦到父亲的书房了。"沈默突然说,"他藏证据的暗格,在《神经解剖学》精装本里。"

    陆野骤然转头。这是沈默第一次主动回忆案件细节。

    午后落雨时,沈默在药效下昏睡。陆野坐在窗边守着他,指尖夹着没点燃的烟。手机屏幕亮着最新收到的密文:「双蛇标志与跨国医疗集团有关,小心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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