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伴随着最高等级的戒备!尤其是针对七爷……针对我们‘孤星’可能采取的任何营救方式!陈默群心思缜密,疑心极重如鬼魅,他会穷尽想象去预设我们的行动方案。强攻、潜入、伪装接近、收买内应……每一种可能性,他都会在脑海中反复推演,并布下相应的陷阱!任何风吹草动,哪怕是最细微的异常,都可能让他惊觉,从而提前转移林晚,或者……做出更极端的反应,比如彻底切断林晚与外界的联系,甚至……玉石俱焚!” 她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程岩炽热的营救冲动上,也让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冻结,陷入更深的沉默。
程岩烦躁地用力抓了把头发,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挫败和焦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姑娘被关在魔窟里?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们……是我在码头……是我把苏云岫带回来,才连累了她!” 他的目光扫过苏云岫,复杂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林晚的纯真笑脸和此刻可能的遭遇,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的良心。
“不,” 江砚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稳定,如同定海神针般瞬间压下了程岩的躁动和室内的压抑。他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苏云岫,带着对她精准分析的认可:“云岫的分析很对。陈默群视林晚为绝对的禁脔,不容任何人染指,哪怕是以‘营救’的名义靠近。强攻是自投罗网,潜入风险过高,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再次划过青玉扳指的刻痕,目光转向沈曼笙,思路已然清晰,“我们要利用的,恰恰是他这种‘病态保护’心态,和他对林晚近乎偏执的‘控制欲’。曼笙,” 他点明关键,“我记得你在圣玛丽安医院有极其可靠、深植多年的联络点?”
沈曼笙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江砚舟的意图,如同拨云见日:“七爷的意思是……让林晚‘病’?而且是突发性的、症状极其凶险、让陈默群无法拒绝、必须寻求外部顶级医疗资源的‘急病’?只有医院这种公共、规则明确、且医疗资源集中的地方,才能打破他的‘金丝牢笼’,给我们创造机会!”
“对。” 江砚舟的手指在地图上林晚卧室的位置重重一点,仿佛敲定了作战的核心,“陈默群对林晚是过度保护,她的身体稍有风吹草动,他都会如临大敌。如果林晚突然‘病倒’,且症状来得迅猛、危及生命,以他多疑谨慎的性格,未必会完全信任76号内部的医生,更担心内部有我们的渗透。圣玛丽安医院是法资背景,设备顶尖,声誉卓著,远离日伪核心区,是他最可能、也几乎是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