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匹棕色高马被拴在了药王庙的一边,正跺蹄甩着尾巴。
竟然有人?
司岱舟心下一惊。
蛊人全身坚硬,如何骑马,莫不是那掏心蛊人的同伙?
药王庙背靠岐山,这马正在此处,不是同伙,又是何人能在夜半时分来这荒郊野岭?
司岱舟正觉自己来得巧妙,竟撞上了贼人的踪迹。
越往上行,步子越重。司岱舟注意着脚下位置,穿行在山中枯树之间。
岐山之上,空气掺了水分,闻着让人鼻窍通畅。
司岱舟仰头一望,圆月风采摄人心魄,清亮光芒落满脚下,生出了静谧深远的意境。他却无暇再看。
再往前行,地面逐渐平整起来,还现出了两串足迹。
有两人?
司岱舟半蹲着仔细一看,却发现了些古怪。
两种足迹并不紧凑,明显有间隔。若二人是同伙,不结伴而行,反而相隔甚远,一前一后,岂不怪哉?
司岱舟心中有疑,却还是跟上足迹行了几步。
渐行渐深,这枯树丛林愈发拥挤,而面前却突然出现一个山洞。
另一串脚印在此处骤然消失,应是走出了这个方向。
蛊人一案,线索仅在岐山。倘若不查,必成悬案。
司岱舟一皱眉头,眉间随即传来一种紧绷的异样感。
考虑再三,他还是提步进了山洞。
这山洞内部怪石林立,两侧及顶部的山石或重叠或突出,盘曲嶙峋,并无规则,应为天然而成。
脚下更是难走,司岱舟借着火折子的微光,不免踩进了幽暗的小坑。
指尖察觉一丝寒意,随即山洞之中忽起烈风。
司岱舟眼神一变,他在这风中嗅到了同蛊人尸体一样的味道。
顾不得洞中积水,司岱舟拔剑狂奔,跃进了更深处。
峻峭山石骤然消失,眼前是一片人工建造的开阔平地。
未等司岱舟细看,身旁多了一阵厉风。他侧身一躲,正躲开一击。
这!是蛊人!
司岱舟定眼一瞧,这差些就将自己的脸撕成两半的,正是蛊人的利爪。对方见一击不成,已迅速使出第二下。
他反手使剑,剑刃与黑色长甲短兵相接,声音刺耳难听。
蛊人受力,踉跄几步。
这平地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