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苦着脸,几乎要哭出来了。
“王主任,这事儿不太好说啊,您是不知道,咱们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平时总说家丑不可外扬,院子里的事情,就应该在院子里解决,最讨厌外人插手了,我也是听他的安排啊!”
“简直是胡闹!”
“发生了入室盗窃,受害者又不在家中,院子里的人竟然视而不见,甚至还想着内部解决,你们的觉悟都去哪儿了?”
“这是典型的包庇纵容,是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
白世国毫不客气将他训斥了一顿,几顶帽子扣下来,几乎要把他打成典型来批斗。
阎埠贵感觉再也兜不住了,他一咬牙一跺脚,心一横,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我听我媳妇说,这是贾张氏和许大茂一起干的!”
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因此没有感到惊讶。
王主任一脸疑惑:“贾家我还能理解,他们家的情况比较困难,可能是手头紧,可许大茂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幽怨地瞥了一眼众人,然后才解释道。
“王主任,您是不知道啊!当初何雨柱发疯之后在厂里打伤了人,而何雨柱之所以会发疯,又是被贾东旭给打疯的。”
“您当时也说了,要让贾家负责赔偿,要不然就把贾东旭送进去。”
王主任点点头,这事儿确实是他们街道办处理的。
“后来易中海开了个全院大会,说没有许大茂在中间挑拨,就不会有后面那些事儿。”
“最后要许大茂和贾家一人一半儿的责任,还有何雨柱住院的医药费,轧钢厂报销一部分,剩下的贾家每月要付五块钱,何雨水的生活费一个月也是五块。”
“这些钱,全都是由两家平摊的,他们气不过,觉得吃了大亏,所以才决定拿何家值钱的东西出来抵债。”
王主任被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当时的情况她了解过,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根本就是清清白白的,什么事都没有。
是易中海找到何雨柱,说贾家孤儿寡母的困难,想让他发扬风格,回来给贾家带饭盒,这才有了何雨柱大早上跟秦淮茹搭讪的情况。
结果害得何雨柱被打进了精神病院,他们贾许两家竟然还想倒打一耙,上门报复。
王主任气得一拍大腿,她一脸怒容地转向白世国,斩钉截铁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