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自己的思考。
走了约摸半刻钟,她便看到了王家的正大门,瞧瞧那门口挂着的红灯笼,贴的红对联,多喜庆呵!
只是那墙,准是怕人瞧见什么脏事儿,才会垒得这么高。
赵如茵偏头看了眼那门,又绕了过去。
她不能从这正门进去,只能绕一圈,走王家后院里的小门。
王家后院的小门高不足一米二,宽也只是将将够她一个人。
她若是想进去,必须弯腰屈膝才行。
这也那嬷嬷嘱咐的,说是她一生傲骨,清高得很,要好生磨一磨性子。这才特地给她开了个小门,每日进去都得卑躬屈膝。
她熟练的躬身进了小院,将木盆放到了晾衣的竹竿旁,拿起一件衣裳轻轻的抖落两下,又牵开搭在了竹竿上。
晒好了衣服,她走到了靠墙根儿的猪圈旁。
此时早已过了喂猪的时辰,可这食槽里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专门喂猪的王家小女儿王小冬也不见了踪影。
如茵瞧着那猪围着食槽打转、不停找食物的样子,只觉得像极了王家人催她做饭时的模样。
她勾了勾唇,心情顿时好了些,便拎起猪食桶,朝着猪圈对面的小木屋走去。
推开门,整间木屋里的摆设看得一清二楚。
正对着门的就是一堆摆放整齐的柴火,右边是放猪食、牛草还有鸡食的木架子。
跟那些柴火一样,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
门的斜对面是一扇窗户,上面糊的窗户纸早就破开了,被人用了一块布给挡住,只如今也被风吹得只剩下布条,左边就是如茵睡觉的木床。
说是木床,不如说是一块木板,上面垫着稻草,床单洗的发白,还破了洞。
被子虽然叠得整整齐齐的,可也掩饰不了它上面的破洞里露出的棉,都已经成了饼状。
这样的被子,在如今的三伏天盖着倒是不妨事,要是等到了三九去,只怕要将人冻病的。
如茵舀了一瓢猪糠倒在桶里,把麻袋封好后拎着猪食桶出来,走到水井边打了水,往猪食桶里一倒,熟练的用木棍搅拌起来。
那边的花猪许是闻到了这猪食的味道,着急的用鼻子去拱那木门,哼哼唧唧的想要出来。
这时,耳边正好传来王秦氏叫她的声音,
“赵如茵!回来了就赶紧去做饭!还在这里磨蹭,你是想饿死老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