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原有一瞬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一刻,他也终于有了一种“赵夫人不愧是赵夫人”的想法。
他很想找出一个合适的说辞,可不知是不是药效过了,他总觉得自己脑子昏沉沉的,压根没法儿思考,眼皮也越来越沉。
没听到声音的赵如茵微微蹙眉,喊了声:“宋原?”
没人答应。
赵如茵心头一紧,又提高音量喊了声,对方还是没反应。
她连忙起身摸到男人的脖颈处。
感受到微弱的脉搏,她松了口气,又因指尖触碰到的滚烫皱紧了眉头。
“怎么会这么烫?”她掀开被子下床,点了油灯,凑近一看,才发觉宋原脸颊通红,显然是发热了。
赵如茵脸色一沉,受了重伤还发热,这要是挺不过来才是真的要死人!
宋原不能死,她还没问清楚!
这个念头一出,赵如茵快速
她穿上鞋子,一边披上外衫一边出了门,从水缸里打了一盆冷水,又拿了睡前杨翠花给宋原擦拭身上的帕子,匆匆进了屋。
她掀开宋原的被子,一只手穿过他腋下,将人慢慢往上抬。
另一只手快速的解开宋原身上的衣衫,看到那胸口上愈合了却依旧狰狞的疤痕时,素白的手一顿。
所以不止这一次,这两年里,宋原也几次濒临死亡。
她微微抿唇,将衣裳完全脱掉后,用枕头垫在男人身下,使得他能坐起来,方便擦拭。
如茵回头,帕子浸了冷水,拧干后也带着一股寒意。
她握着帕子,一点点擦过宋原的脖颈、腋下、手臂……直到盆里的水变得温热,她才感觉宋原滚烫的体温降低了些。
“你可别死。”如茵坐在床边,看着衣襟大开的宋原,“否则,就是追到阎王爷那儿,我也得把你抓回来问个清楚。”
烧到昏迷的宋原似乎听到了她的话,身体微微动了下。
如茵以为他要醒了,结果就是动那一下,人就再没半点动静。
她捏了下帕子,还是起身出去换了盆更凉的水来。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翌日,天将破晓,后院仅剩的大公鸡喔喔的叫了起来。
杨翠花今日起得更早些,昨儿她没能上山找药材,便想着趁这时候去一趟后山。
要是能找到大夫说的那些药材,阿原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