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死在王家门口的事,赵如茵是听杨翠花说的。
杨翠花一脸唏嘘:“这有钱人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要你办事的时候好说话,一惹火了,马上就变脸嘞。”
如茵翻动着药材,眸色暗了瞬:“他命挺好。”
“都死了还命好啊?”杨翠花说着又摇头,“不过听胡医说这次不死也活不了多久,肋骨都断了好几根,直接插肺里去了。”
她说着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下:“就这个位子,惨得哟。”
如茵把簸箕放到药架最上边去,又去弄自己的找回来的树叶,一边将树叶捣烂,一边问:“婶子,王家是啥反应?”
“他家?他家门都不敢开。”杨翠花道,“来人说大黄死是王小冬干的,要抵命就找王小冬,吓得他家连夜把人埋了。”
赵如茵一顿:“村长没说啥?”
“说,但人都死了,能咋办?”杨翠花叹了声,“那人家里早没人了,就他一个光杆,以前还跟那个麻子一路,这次不晓得麻子上哪儿去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王小冬呢?”
“昏过去了,也不晓得现在醒过来没,也不晓得她干了啥,让人这么说。”
能干啥呢?
赵如茵垂眸,大概是让这俩人去干了啥坏事,被人弄了。
现在死了人,那动手的大概只有秋嬷嬷了。
“当真是个蠢的。”如茵低声说了句。
死个人都能被吓晕,还想算计人心。
此时,被她嫌弃的王小冬在梦里被人追得死去活来。
“不是我!我没害你——!“
王小冬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细瘦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角。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苍白的脸上,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打湿,黏在皮肤上。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单薄的肩膀随着呼吸不停颤抖。
院子里传来母鸡下蛋的“咯咯“声,隔壁张婶家的小丫正在哼着童谣。
这些熟悉的声音让王小冬渐渐回过神来,她松开紧咬的下唇,慢慢呼出一口长气。
可这口气还没吐完,她的瞳孔突然紧缩——
窗外院子正中间,那里有一片暗红色的痕迹,是昨天那人被抬进来时滴落的。
那个人是真的死了,就死在她家院子里!
王小冬的呼吸又变得急促,细瘦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