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捞了回来。
“幸好水不深,不然你这都捞不回来。”一旁的人说道。
春凤也悻悻地点头,这是她男人前几天刚做的新衣裳,这要是丢了,她男人指不定怎么跟她吵呢!
不远处,赵如茵脚步放得很慢,看到春凤把衣裳捞起来后,她才加快脚步往家里走去。
赵如茵刚走出几步,忽听身后传来一阵嘈杂。
她脚步一顿,闪身躲到墙角,目光锁定了村道上缓缓移动的担架。
那担架上躺着的人,即使只露出一角衣袂,她也一眼认了出来,正是失踪多日的王秦氏。
后面跟着垂头丧气的王二蛋和几个王家亲戚,个个面色灰败。
“接回来了?”赵如茵眯起眼睛,待人群走远才从暗处现身。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盆边缘,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如茵?站这儿发什么愣?”王大娘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赵如茵转身时,脸上已换上担忧的神色:“大娘,方才过去的是谁啊?我好像看见担架上躺着人?”
“可不就是王小冬她娘!“王大娘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家人真是造孽哟!三天两头的出事!”
她又推了推赵如茵,“你快些回吧,别又让那疯婆子逮着撒气。”
虽说人现在也不一定能醒过来了,但谁晓得呢?
王大娘摇摇头跟了上去,临了又让如茵赶紧回家。
目送王大娘走远,赵如茵慢悠悠地往宋家踱去。
木盆里的衣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渗出的水映着她若有所思的脸。
王秦氏这是找到秋嬷嬷了?还是……找到王小冬了?
她抬头望向阴沉的天色,轻叹一声。
单枪匹马终究力有不逮,这盘棋,还得再添几个棋子才行。
王秦氏回来的消息没多久就传遍了整个村子,只是因着她之前做的事,跑去她家看的没几个人。
屋子里坐着的,也就村长和王家的几个亲戚。
胡医捻着胡须,仔细检查过后才沉声道:“命是保住了,就是这右手……”
他摇摇头,“断得太彻底,接不回去了。”
“啥?!“王二蛋猛地蹿起来,一把揪住胡医的衣领,“你胡说啥?她走的时候还好端端的,手咋能说断就断?你、你莫不是诊错了!”
胡医脸色顿时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