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砚秋脸上的笑容又添了几分真切:“赵姑娘请坐。”
“多谢。”
待三人都坐下,邱福来开口道:“赵姑娘,今日请你过来,是有件好事同你说。”
“邱掌柜请说。”
邱福来又看向卢砚秋,卢砚秋会意,莞尔道:“还是我来说吧。上次赵姑娘带来的茶饼可还剩下?若是还剩,有多少,我要多少。”
“自是还有的。”赵如茵说着,从竹篮里拿出一个布包,将里面的茶饼拿出来一一摆在桌上,一共二十个。
卢砚秋看了眼,又问:“赵姑娘,这茶叶,最近可还能采得出来?”
“这,怕是不行了。”赵如茵摇头道,“眼下入了伏天,采下来的茶叶不管怎么处理都带着苦涩,实在不好吃。”
卢砚秋轻叹一声:“也罢,那这些我全都要了。”
她话音刚落,身边的丫鬟就拿出了两贯钱,摆在赵如茵面前。
不等赵如茵开口,卢砚秋又道:“多余的就当是我的一片心意,赵姑娘不必客气。”
赵如茵闻言看了邱福来一眼,见他依旧笑眯眯的没什么异样,便知道这钱不必退回去。
她道:“那如茵就恭敬不如从命。”
卢砚秋瞧着她大大方方的模样,心里越发欣赏她了。
她不缺这点银子,多给的也是想给赵如茵卖个好。
再开口,卢砚秋语气也变了:“赵姑娘,砚秋还有一事相求,希望姑娘答应。”
“卢小姐言重了,”赵如茵心下警惕,面上依旧笑着,“何事?只要如茵能帮的,一定帮。”
“这个赵姑娘肯定能做到。”
一旁的邱福来抹了把胡子,笑着道:“卢小姐是希望赵姑娘能再绣一幅画。”
赵如茵诧异:“画?”
“是。”卢砚秋道,“这幅画乃我外祖母所做,只是年久长了蛀虫。但外祖心里挂念,我便想着赵姑娘的手艺此等手艺,定能将这幅画的光彩重新展现出来,这才特地过来一趟。”
赵如茵微顿,直觉告诉她这绝不是一幅画那么简单。
她犹豫了瞬,问:“卢小姐,能否让如茵先看看这幅画?我怕画中技法精妙,难以复原。”
卢砚秋一笑:“赵姑娘放心,你的技艺已经完全足够。这画我倒是带来了,只是还在客栈,你若应下,我再让人拿来。”
这么一说,这幅画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