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愚蠢,赵如茵本就是这个朝代的人,家里背景斐然,又怎会不知道?
赵如茵倒是没觉得,只说:“太后喜佛,这画是她老人家六十大寿时,当朝丞相在寿宴上亲自画的。真的现在大概还挂在她老人家床头吧。”
她记得当时进宫时还看到的。
宋原问了句:“你说的,可是李之铭丞相?”
“嗯。”赵如茵有些奇怪,“你连这个都知道?”
“……在军营里听人说过,很厉害的人物。”实际是在史书上看的。
赵如茵多看了他一眼,不觉得军营里会有人敢说这种话。
不过她并不在意,只道:“人是挺厉害,等你真的见着了……”
她没说完,只是笑了笑,将画卷收了起来。
“一幅假画,你若是喜欢,等绣完了我临摹一幅送你?”
“……还是不了。”
宋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转头问:“你能临摹出来?”
赵如茵没说话,只是勾了下唇,看向窗外:“人走了,我出去了。”
说着,她把画重新放回背篼里,这次的动作明显随意得多。
咚的一声,卷轴落在背篼里,还弹了一下。
宋原的心跟着跳了下,又觉得自己实在太过一惊一乍。
他来自后世,这画作哪怕是临摹,对他来说意义都不一样。
可赵如茵不是,她甚至见过原作。
这幅纯临摹出来的画作在她眼里,大概跟垃圾没什么区别。
“如茵?你啥时候回来的?!”
院子里已经传来杨翠花惊讶的声音,宋原回过神,看着刚才因为看画而被他放在一旁的《群书治要》,想要参与科举的心越发坚定。
之前是为了活命,为了让赵如茵远离那些纷扰。
可现在,他想亲眼看看,这大兴的盛世,是如何的震撼人心!
院子里
赵如茵还不知道一幅假画就让宋原完全变了念头,她还在跟杨翠花解释自己回来不走正门,而是从宋原屋子里突然出来的事。
“你,你这孩子!”
杨翠花听完顿时无奈,“那人你管她干啥!你跟阿原成亲是大家都晓得的,她脑子有病过来撺掇,婶子骂她呢你没听见?”
“听见了。”赵如茵浅笑道,骂得可凶呢。
她又说:“那下次我直接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