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弘业脸上的微笑,第一次出现了凝固。
他看着那个缓步走入的银色面具男,眼神深处翻涌起了一阵,混杂着忌惮与厌恶的暗流!
“K先生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
“我若是提前打了招呼,又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场戏呢?”
K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可那张银色的面具,却反射着比刀锋还要冰冷的光。
他旁若无人地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交叠姿态嚣张到了极点!
他身后的雇佣兵们迅速散开,隐隐将整个审判厅的出口全部封死!
原本剑拔弩张的魏衡和赵立,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在这两个金三角真正的帝王面前,不过是两条随时可能被碾死的虫子。
岑弘业的视线,与K的视线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无形的火花,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既然K先生来了,那也是客。”
岑弘业率先收回了视线,重新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拍卖继续。”
“三个亿,第二次。”
他的话音刚落。
“五个亿。”
K甚至都没有举牌,他只是轻轻地敲了敲自己那张,泛着金属冷光的面具。
全场死寂!
如果说刚才的安娜小姐是嚣张,那这个K,简直就是疯了!
他根本不是来竞拍的!
他是来砸场子的!
岑雾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顾见屿和裴松的情报里,完全没有提到,这个K也会对她母亲的钥匙感兴趣!
岑弘业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K,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K的身体缓缓向后靠去,他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却直勾勾地,锁定了岑雾。
“我只是觉得,能配得上这把钥匙的人,不该是某些,只会躲在背后算计的律师。”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脸色早已涨成猪肝色的魏衡。
“也不该是某些,给别人当狗的走卒。”
他又看了一眼,冷汗直流的赵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