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从城堡方向传来。
不是人类的士兵,一队目测两米五的骑士出现了。他们的盔甲密封,看不清脸,只有头盔缝隙中透出冰蓝色的幽光,移动时发出整齐划一的金属撞击声。
为首的骑士队长,面甲上的蓝光扫过人群,缓缓抬起了手,
“嗡!”
一道半透明的能量屏障以他为中心展开,如同无形的墙壁,将冲在最前面的反叛者猛地推了回来,他们挤压在一起,骨头发出那种吃脆骨时会有的碎裂声。
屏障消失。
真正的屠杀开始。
骑士没有使用能量武器,而是拔出了腰间的实体长剑——仿佛用最原始的方式处决,才更能彰显权威。
剑光闪过,
第一个反叛者的四肢被精准地削断,人棍般的躯体在地上蠕动,发出嚎叫。
第二名反叛者被从中间竖直劈开,内脏哗啦流了一地。
第三名……
而那个抱着婴儿的女人,她冲到骑士脚下,似乎想用身体保护孩子。剑尖轻轻一点,刺穿了婴儿,又贯穿了她的心脏。母子俩瞬间僵直,他们的血液渗入地面,那一片石板缝隙中,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一簇微微搏动的红色菌菇。
温热的血点,溅到了肖章苍白的脸上。真实的触感和眼前地狱般的景象,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呕吐的本能都丧失了。
萨姆莎还在喋喋不休,周身的死亡与她似乎毫无关系。即便她美丽的长发也被溅上了血:“卡伊拉~你的礼服必须是最耀眼的,让灰姑娘那个贱婢给你做!她的手艺……”
肖章猛地抽回手,脸色苍白。看着萨姆莎头顶那个依旧在闪烁的、要求她跳广播体操的黑框,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
她要回去。
考研果然让人精神崩溃,她现在怎么会做这种梦。
“啪——”
“卡伊拉,你今天真是疯了,听我说话!”萨姆莎的眼睛就差喷火了,一巴掌把肖章扇得不是清醒,而是崩溃。
有没有人能告诉她,其实做梦也会疼的?
她看见身旁又一波护卫队经过,尖刀高指蓝天。想都没想向着护卫队冲去。
或许,死亡能够结束这荒谬的梦。
霎时间一道发着彩色光芒的屏障落在肖章身边,紧接着就是一颗彩色的球。周围的一切好像都被按下了暂停键,萨姆莎的手停留在准备拉住肖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