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死拉住她不放的平头男人。
“你误会了,我和他……”
白桃下意识开口解释。
“两位这边请。”
洛砚修傲慢收回视线,不愿多看她一眼,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信步走进最里面的包厢。
白桃被无视,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不对!
她为什么要向他解释?
她又没做亏心事,他凭什么摆脸色给她看?
白桃越想越气,抬脚,准备追上去,让洛砚修给她把话说清楚。
见她又要走,平头男人忙道:“白同志,你消消气。我对你挺满意的。这样吧,下周咱俩就去领证。正好赶上元旦,喜上加喜。”
“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我娶的是你,你乡下那帮穷亲戚可不许来打秋风。咱俩结婚之后,你最好不要和娘家联系。你我才是一家人,你必须和我一条心。”
“我不嫌弃你是农村人,你也别嫌弃我离异带孩子。我家那几个赔钱货,给口饭吃,饿不死就行,等她们长大了,给咱儿子换彩礼。看你腰细屁股大,是个好生养的。我娶你回来,你可要尽快给我们老王家生大胖儿子,延续香火……”
白桃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个二B。
扬起小手,一巴掌呼到平头男人坑坑洼洼的丑脸上,用北方话骂道:“哔哔啥那!谁说要嫁给你了,没有镜子,尿总有吧。”
她同意来相亲,他不会以为她默认愿意嫁给他吧!
瘌蛤-蟆爬脚面,不咬人 ,恶心人。
异想天开!
“白同志,你怎么又打我!”
平头男人捂着鼓起手指印的右脸,嘴上抱怨,眼睛分外亮,似乎很是享受。
上个媳妇是个三棍子打不出屁的,窝窝囊囊,不敢和他大声说话。
白桃就不一样了,年轻,漂亮,泼辣。
带劲儿。
他打心眼里稀罕。
瞧着平头男人一脸欲求不满的贱样,白桃扶额。
她一巴掌,居然把他打爽了?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白桃长见识了。
“喜欢我打你?那你好好享受,不用谢谢我。”
白桃揪住对方衣领,膝盖一顶,直击要害。
“啊!”
平头男人捂着裤裆,杀猪般痛叫一声,脸都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