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我啦?”时妙原扒在荣观真身上嗲了吧唧地问道,“好弟弟,你不会真的这么无情吧?你可别忘了,你小时候我还哄你睡过觉呢!”
荣观真放下水桶,不耐烦地对时妙原皱起了眉:“你到底要在我这儿赖多久?”
“你在这儿待多久,我就要赖多久!”时妙原嬉皮笑脸地说,“我喜欢你这山,喜欢你这树,哦当然我也喜欢你!你不许赶我走,我可是你娘专门请的客人!”
“你说你是我娘请你来的,那你倒是去跟她讲话啊!”荣观真气呼呼地甩起了水瓢,“你难道就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你为什么非得缠着我啊!你不去找同龄人聊天,难道是因为你没朋友吗?”
“谁说的?我可受欢迎了!”时妙原不服气地嚷嚷道,“你小子别不识抬举,我可是因为对你感兴趣才会来找你的!”
“谁要你感兴趣了?快走开!一大把年纪了还和小孩凑在一起,你也不嫌害臊!”
“我有什么好害臊的?我行得正坐得直!倒是你啊真真,你为什么不吃我送你的杏子?那可是我辛辛苦苦为你采来的!”
“敢这么叫我,你家里人是都不想活了是吗?!”荣观真气得一脚将水桶踢出了好几米远,“不许用叠词喊我!也不准叫我阿真!”
“好厉害啊真宝,你怎么知道我家兄弟姐妹几乎都死光光啦!”
“你!!!”
荣观真自小脾气爆,性子烈,这一点在神仙中间可谓是众所周知。他抄起木瓢作势要打,未曾想时妙原反将一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攥住了他的双手。
“你干嘛!”荣观真发出了仿佛贞洁受辱一般的惨叫。
“你别害怕,我就只是想要个说法而已嘛。”时妙原凑到他眼前,眨巴着眼睛问道,“你知道吗?你妈妈当初跟我说这事儿的时候我可难受坏了。她说啊你拿了杏子以后就一直揣兜里,又不吃,又不扔,都放烂了也不肯撇下。你为什么会这么忌惮我呢,你是害怕我给你下毒吗?你担心我残害你这空相山的花花草草?要这样的话你可就太伤我心了真真,我跟你说,我可是全天下最善良最纯洁无瑕的小鸟!”
“谁管你伤不伤心,我就是不喜欢吃杏子而已!”荣观真咬牙切齿地反驳道,“我讨厌杏子,也讨厌鸟,在这么多东西中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你赶紧给我滚!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你了!”
时妙原愣住了。
一阵山风吹来,将他身上的金饰吹得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