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抵达那个地方之前金进行了许多的猜测,他可能是一位像姐姐一样温柔的人,也有可能如自己的同桌那样沉静,无论金怎么猜他都没把人往坏的方向猜测。
但接下来的行程却把金之前的想法给一一扭转,宛如刚穿到这个世界那会被推翻的平静。
雷狮带金来到了一座平平无奇的屋子前,眼前的景象让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天的酒吧,看似简单实则上推开门便是另一个世界。
金下意识地有些抵触,就像每一个青少年所拥有的英雄梦,金对于这种明显交界与灰色地带的场景是十分厌恶的。但雷狮,不如说眼前这个赎下他的人,他却对此习以为常。
这种认知让金感觉非常复杂,心底清楚的知道这种恶无法灭绝,却又害怕身边的人会因此而同化。
很快金就没时间在意这些了,他跟着雷狮走进了门内,最先感觉到了是一种闷热,那种挥洒着汗水、情绪激昂导致的热。
跨过一条走道,吵闹的人声便越来越响,有的人在为什么东西而助威,有的人则是愤怒的辱骂,那些辱骂词句脏的堪比金至今听到的恶言的集合体。
“呵,看来我来的还不算迟。”身旁的雷狮笑了笑,把金抛在身后自顾自地走到了一个柜台前。
雷狮伸手敲了敲桌面,忽视了柜台小姐瞧见雷狮时亮起的目光,他问:“现在还可以下赌注吗?”
“当然可以!”柜台小姐激动的说着,“请问先生是打算赌谁?”
“嗯……”雷狮瞟了一眼不远处擂台上互相殴打的身影,“就那个八十号吧。”
金顺着望去,无数的人目光热烈地、高昂的看着擂台中心正在打架的两人,一位身高壮硕,浑身是肌肉的光头男,打另一个身高接近两米与光头男相比瘦弱很多的金发男人。
体积相差太大了,从感觉上来说那位金发男人根本就没可能赢,那雷狮为什么要把赌注赌在这样一个人身上呢?
金不由得对他有了几分的关注,看了半天却没发现他有什么特殊,除了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危机四伏,拳拳到肉的擂台赛。
金瞧见了他眼底的兴奋,还有那就算遍布伤痕也依旧翘起的唇角,他就像一个打不死的怪物,无视他与光头男之间的体型差距,凶狠的像要撕扯他一块肉一样。
金突然对自己产生的想法而感到恐惧,同时也对擂台上的男人产生了忌惮,金很肯定如果他是敌人那一定很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