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知远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腮帮子鼓鼓的还不忘说话，“专业课第一，文化课第二考进来的。”
“你怎么知道的。”陆惜微微睁大眼睛。
这时程一航也插嘴说道，“他人称外号‘万事通’，没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话音未落，沈知远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手机推到陆惜面前，打开了一段视频，“你校考的时候弹的音乐都挂到学校官网呢。”
画面里的陆惜穿着西装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跃动，他那专注的侧脸跟平日里的他根本不一样。
江希予拿过手机，认真的观赏起来，视频里的陆惜在演奏到某个段落时，嘴角忽然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这个转瞬即逝的笑容太细微了，可能看过这个视频的人都没有察觉到，但江希予却看得一清二楚，那是沉浸在音乐中的人才会露出的，最纯粹的笑意。
“你再看下去，我手机就要被你看穿了。”沈知远调戏的声音把江希予飘远的思绪猛地拽回了现实。
他假装镇定的把手机递给沈知远，满不在乎的说道，“看穿就赔你。”
“谢谢你江大少爷，心领了昂。”沈知远故意拖长声调。
看着他们打打闹闹的氛围，陆惜的筷子顿了顿，他犹豫几分开口道：“昨天...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帮我说话。”
“那家伙啊，”沈知远不屑地撇嘴道，“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在音乐系横行霸道，其实他专业成绩垫底，而且他能考到我们学校全靠他爸给学校捐了几架钢琴。”
程一航突然冷笑一声，“他吃软怕硬。”
沈知远突然话锋一转，“他居然敢招惹你。”他压低声音，“放心，今晚我们准备好好‘招待’他......”
“沈知远。”江希予警告地敲了敲餐盘。
陆惜猛地抬头，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血色，“你们要做什么？”
沈知远这才意识到说漏嘴，讪笑着往嘴里塞饭。程一航默默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没什么，”江希予夹了块排骨放进陆惜碗里，“就是请陈同学喝个茶。”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讨论天气，“毕竟...他今早流了那么多血，该补补。”
陆惜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想起陈锐额角的伤口，又看看眼前三人意味深长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
“别...”他声音发紧，“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