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你一个人带林林、做木艺,特别佩服你的坚强。我……想跟你在一起,一起照顾她,也照顾你。”
她顿了顿,目光坦然,“谢谢您!我现在的生活很充实,也很平静。我暂时没有想法,去开始一段新的关系。”
她没有用“配不上”或者“为了孩子”之类的借口,而是直接陈述了自己的状态和选择。
李医生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尊重。他笑了笑:“我明白了。没关系,林小姐。我们还是很好的医患关系,和朋友。”
“当然。”林绾心微笑颔首,“林林的治疗,还要您多多关照。”
“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找我。”
牵着女儿走出医院大门,夕阳带着暖意,驱散了医院里的清冷。陈林儿仰头问:“妈妈,李叔叔是想请我们吃饭吗?”
“是啊。”
“那为什么不去呢?李叔叔是好人。”
林绾心蹲下身,理了理女儿的衣领,看着她的眼睛,温柔而坚定地说:“林林,世界上有很多好人。但不是每一个好人,我们都必须接受他的邀请。明白吗?”
陈林儿懵懵懂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林绾心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陈伯渊”的名字。
“爸……”她接起电话,这个称呼她叫得自然。尽管与陈清晏已无瓜葛,但陈伯渊对孙女毫无保留的付出,担得起这一声称呼。
“绾心啊,林林打完针了吗?情况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陈伯渊关切的声音。
“刚打完,状态还好。医生说晚上可能会发烧,我会注意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晚上有个会议,大概八点结束。结束之后我过去看看她,顺便……给你带点东西。”陈伯渊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林绾心没有多问,只应道:“好,你路上小心。”
挂了电话,她牵着女儿走向公交站。回到出租屋,林绾心将第十一只木刻小狗放在窗台的陈列架上。那里已经依次摆放着机灵的老鼠、憨厚的牛、威武的老虎、乖巧的小兔……十一个生肖木刻形态各异,栩栩如生,记录着她们在宁海市走过的艰难而坚定的时光。
李医生的好感是照进她生活的一缕阳光,温暖,但她已学会了自己发光。陈伯渊的扶持是一根拐杖,有用,但她确信自己终将能独立行走。
她的心,早已不是需要被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