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有十三个得冻成冰雕。”
另一个穿着破洞裤的青年刚开口就被站在最边缘的江竹烬打断了。
破洞裤不满地看着江竹烬,想要上前去揪江竹烬的领子。
“踏马的你个2东突然的小毛孩子叫唤什么?”
江竹烬长腿一迈,躲在了夏清慈身后。
夏清慈扯出一抹尴尬的笑容,“……他还小,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所有人都愣了下。
张思德赶忙站在中间道:“这个小兄弟说的对,这个温度我们坚持不了多久,得赶紧找雪屋取暖御寒。我有野外生存的经验,你们信我的话可以跟着我。”
破洞裤感受到了膝盖的丝丝凉气,狠狠瞪了江竹烬一眼,后退了一步。
“你别惹事。”夏清慈对着后面的人说。
“好的。”江竹烬乖乖点头。
“惹了事也别找我。”夏清慈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不好的。”江竹烬摇了摇头。
夏清慈:“……”
一个涂着复古红唇的女人问:“你们认识?”
夏清慈摇了摇头。
“看起来你们挺熟的。”
一个矮矮的男人附和道。
夏清慈没再回答,在张思德的带领下往林子深处走。
每走一步都是咯吱咯吱的声音。
“你不好奇为什么我说会有十三个人冻成冰雕吗?”江竹烬在夏清慈身边说。
“为什么呢?”夏清慈好脾气的回答。
“因为就算他们都死了,我也能保证你我好好活着。”江竹烬自豪的说。
在前面走的十三个人:“……”
夏清慈:“……”
“前面十个游戏厅的人存活率非常低,我们大家一定要小心谨慎,能帮则帮,拧成一股绳!” 张思德给大家加油打气道。
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再雪地里走,夏清慈仔细感受着陷在雪里的脚,感受了一会儿,脚踝已经冻麻了。
现在交通很发达,南方小孩见雪的机会也多得多。
夏清慈晕车晕机晕轮船,火车高铁没一个能坐的,家庭旅行自己也很少跟着去。
本来他们系里是打算今年去冰岛看极光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出去,看一眼现实的雪。
江竹烬扭头就看到夏清慈一脸遗憾,问道:“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