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走到江竹烬身边,伸手想拿过自己的铁盆,却被对方按住了手。
“你去生火。”江竹烬的声音压得很低,“离这些远点。”
夏清慈没动,只是看着他:“一起。”
江竹烬看了他一眼,没再拒绝。
江竹烬肉块分开,一股混杂着血腥和腐臭的气味猛地冲出来,夏清慈下意识地偏过头,却还是瞥见了里面的东西——泛着青白的肉块,带着尚未处理干净的筋膜,甚至能看到模糊的肌理。
“呕——”建筑男再也忍不住,扶着墙吐了起来。
雪人管家在一旁咯咯直笑:“多好的材料啊,新鲜得很呢……”
江竹烬面无表情地抓起肉块往绞肉机里塞,金属齿轮转动的声音刺耳又沉闷,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挤压声,绞碎的肉末从另一端落下,带着诡异的粉色。
夏清慈别开视线,蹲在灶台前生火,火焰舔舐着锅底,却驱不散厨房里的寒意。
“炼油要慢火。”雪人管家慢吞吞走到灶台边,看着张思德把肉块扔进大锅,“慢慢熬,把油脂都炼出来,剩下的渣……可以喂外面的雪狼哦。”
张思德的手一抖,差点把锅铲掉在地上。
另一边,江竹烬已经绞完了半袋肉,他直起身活动了下手腕,看向正在费力推动石碾的两个女人:“骨头倒进来。”
红唇姐咬着牙把骨头倒在石碾下,中年妇女用力推着碾盘,骨头碎裂的声音闷响闷响的,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夏清慈看着那些逐渐被碾成粉末的骨头,忽然觉得喉咙里又开始发紧。
闻到锅里飘来的油脂味,生出一种极其荒谬的恶心渴望。
“别看。”一只手突然捂住了他的眼睛,江竹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夏清慈闭了闭眼,任由对方的手掌覆在脸侧,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奇异地压下了那股翻涌的不适。
他能听到齿轮转动声、骨头碎裂声、油脂沸腾声,还有雪人管家时不时发出的诡异笑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献给死亡的童谣。
不知过了多久,江竹烬的手松开了。
夏清慈此刻能看到绞肉机旁的盆里已经堆满了粉色的肉末,灶台边的大锅里浮着一层浑浊的油花,石碾旁的木盆里则是灰白色的骨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甜腻、腥臊,还有点焦糊,闻着让人头晕目眩。
雪人管家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