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拦住,否则就不是手臂受点伤这么简单了。”
话音刚落,道海便端来一盆热水,“沈施主,热水来了。”
“多谢。”
沈商陆道完谢,起身将衣袖挽至手肘。拧干手帕时肌肉线条流畅,是常年习武练就的。
他熟练替那位女子擦拭脸上的污泥。
以前在一心堂,这些都是云舒做的。
不过如今,他只有亲力亲为。
“道海师父,如今寺中香客可有女眷?”
道海闻言,眉头一皱,才灵光一闪想起来,对沈商陆说:“有,我这便去寻来。”
临行前,他看了眼沈商陆,又看了眼颜鹤,关心道:“沈施主和颜施主还是尽快换身衣服吧,淋了雨小心染上风寒。”
二人一同作揖,说:“多谢道海师父关心。”
沈商陆和颜鹤换好衣服后,床上那位女子的衣裳也换好了。不过寺里没有俗衣,只好勉强为她穿上僧衣。
颜鹤发现替那位女子换衣的人竟是斋房里那位小孩子。
道海解释道:“寺中上下皆为男丁,只能让她来帮女施主更衣。”
小孩子不由分说拔腿就跑。
仿佛这里站着的是什么洪水猛兽。
“她偷吃斋饭被道忠打怕了,施主见谅。”道海说。
颜鹤默默记了下来,没有深究。
雨还在下,并没有要停的意思。
千条线,万条线,接连不断落下来,激起层层涟漪。
风从外面吹进来,拂动着颜鹤的衣袖,那些濛濛细雨顺着风扑向他的脸,却没能吹平他那紧锁的眉头。
“颜施主可有心事?”
颜鹤点头,问道:“雨一日不停,是否便一日下不了山?”
道海看了眼,给予肯定回答:“山路崎岖,加之下雨,定会更加难走;且山路两边皆是深渊,实在危险。并非定要等到天晴,若是施主武功足够好的话,也可强行下山。”
“但贫僧建议施主还是好生留在寺里,这条山路除了绝世高手外,几乎没人能在暴雨天毫发无损走下去。”
劝告的话说到这里,颜鹤心中已经有了谱。
运气极差如他,贸贸然冒险下山,指不定就此丧命。因此,他决定留在这里,等雨停了再离开。
道海离开前,对他们两个说:“鉴于天气原因,住持为了安抚香客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