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的炊烟带来浓郁肉香。
林小雨靠在灶台边上,哪怕小脸被熏得黢黑也不离开,双眼亮晶晶地盯着锅里的兔肉。
林墨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布包,将里面仅存的一点盐巴掰碎,放进锅里。
这点咸盐成了整锅兔肉味道升华的点睛之笔。
林墨夹起一块兔肉,吹了吹,塞到林小雨嘴边。
“尝尝。”
小妮子顾不得烫,一口咬了下去。
大眼睛在下一秒弯成月牙,斯哈斯哈地捂着嘴,不舍得让一点肉汁掉出来。
“哥,好好次!你也次!”林小雨口齿不清道,赶紧也给哥哥夹了根兔腿。
林墨微微一笑,也没拒接小妮子的好意,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更多的猎物。
“墨儿。”
兄妹二人正吃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林大山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大伯,您来啦。”林小雨赶紧招呼道。
“吃过饭没有?这里还有兔肉。”
林墨起身主动让了个位置。
不管怎么说,大伯是没有怎么亏待过他们的,这份情还是得认。
林大山看着锅里香气四溢的兔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哂笑道:“你们吃,我吃过了。”
他犹豫了片刻,低声道:“墨儿,你们是不是顶撞婶娘了?”
林墨笑了笑,没有回答,自顾自地盛了一碗兔肉吃起来。
“大伯,我还有一岁就成年了,老寄人篱下也不是个事,惹人嫌弃,我现在也有供养小妹的能力了,既如此,不如就各自分开过吧。”
“这...”
林大山紧皱着眉头。
“怎么突然说这个?墨儿,我知道你委屈,可你婶娘也没什么坏心眼。”
“呵呵,有没有暂且不说,大伯,我爹留下的那几亩田产,是不是也该有个说法了?”
林大山顿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这时,门外偷听的张氏再也听不下去了,咆哮着冲了出来。
“小兔崽子,你是痴心妄想!我们养你这么多年没问你要钱就算了,你还惦记上那几亩田了?我告诉你,没门!”
农家供养一个读书人绝非易事,林文宝可以说就是个无底洞,无论是每年的束脩,书籍,还有文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