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亦行熬夜审讯完,第二天下午回家的时候,开门就见到陈今坐在餐桌边,像是在发呆。
他换了鞋,凝眸看她了一会儿,才伸手将门拉来关上。
陈今听到门碰上锁的响动,才回过神来,结果就看到祁亦行站在入户门正在挽黑色衬衣的袖子。
他熬了一晚上的嗓音有些低哑,问:“在想什么?”
陈今的面前放着一束干枯的花束,缓缓道:“我今天去医院给李亓儿做心理疏导,把这束花带了回来。”
祁亦行听了她的话,垂眸看向桌上的花,黑眸幽深,视线凝在上面两秒,说:“是你做的那束。”
不愧是搞刑侦的,花枯萎成这样还能一眼通过包装纸这些判断出来。
陈今思索着缓缓道:“在花店包这束花的时候,我加了保鲜剂,少许84消毒液,花店的花是提前醒过的,而且斜剪过根部,这样的花插水里养一个多星期是没有问题的。”
祁亦行黑眸又转回到那束花上,花朵已经失去娇艳,变成了褐色,道:“但现在才仅仅过了三天而已。”
陈今压住心里的那一丝怪异,她自我找了个理由:“可能还是我技术不够好,包扎的时候花泥没有处理好,水分流失太快,不过是一束花枯的快了些,我有点想多了。”
只是今天她去医院看到这束花的时候直觉有些奇怪,但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祁亦行往屋里走,长腿迈开,低声道:“我去换件衣服,待会儿想吃什么,我带你出去吃。”
陈今想起来自己刚刚买了菜,拒绝道:“我点了送菜上门,待会儿可以做饭,你想吃吗?”
祁亦行很享受这种在家里吃饭的感觉,让他感觉有烟火气,只是他不会厨艺,又觉得陈今做饭辛苦。
“当然想,只是觉得你辛苦了点。”
陈今笑了下,眼睛完成一道月牙,“我挺喜欢做饭的,可以边做饭边放空大脑。”
他挑眉,既然如此,他当然不会辜负了,“行,谢谢陈大厨了,我给你当小工。”
陈今也不客气,有免费的劳动力,何乐而不为,她也不想劳烦自己的手。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区的湖灯点亮,蓝黑色的夜雾笼罩在湖面上。
屋内灯火阑珊,陈今窝在沙发上,白皙光滑的小腿从棉麻长裙下露了出来,赤着脚丫,脚趾小巧饱满,头乌黑的长发静静的披散在身后。
祁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