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花园里有监控呢,我当时就不在卧室,你们可以自己去调来看,宋慧她就是自己想不通。”
周明川觉得好笑,“那她好好儿的割腕做什么?”
程贵昌叹气:“这段时间我们吵了几架,可能是让她觉得我不爱她了,加上她一直都有点抑郁症,所以就悄悄的割腕了。”
祁亦行唇线紧抿,面色严峻。
宋慧的死,这群人做足了善后准备,甚至连抑郁症的病历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医院里定期购买抑郁药品的清单,床头柜里常年备着的安眠药,都在为了让她的死变得尽可能的顺其自然。
宋慧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床头柜里时刻存着一瓶为她准备的安眠药,她一直与死亡同眠。
过了会儿,周明川从审讯室里出来了,眉头紧锁,看见祁亦行后他无奈的虚吐了一口气:“现场没有留下痕检证据,保姆的供词说宋慧这几天一直在跟程贵昌吵架,引发了宋慧抑郁症的发作,加上花园里的监控程贵昌确实出现在摄像头里,这案子咱们现在还真定不了程贵昌的罪。”
祁亦行:“他们打定了主意要将夜色弄的罪推到宋慧身上,让一切就在她这里结束。”
“那现在怎么办?”周明川问。
祁亦行沉吟:“先去趟宋慧老家,走访一遍。”
“头儿,我跟你去。”严静道。
宋慧的老家在偏远的一个乡镇,父母在一家胶化厂上班,家境普普通通。
祁亦行和严静两人到宋慧家的时候,宋慧父母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明天一大早就出发去西市。
宋慧母亲的眼睛肿的像核桃一般大,父亲一直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烟蒂子扔了一地,他埋着头不说话。
严静询问道:“能说说宋慧什么时候出去工作的吗?”
宋慧母亲抹着眼泪,抽泣道:“我家慧慧初中时候成绩还不错,高中时候就不行了,高中还没毕业,她说也没考不上个好大学了,还不如直接打工去,她出去后因为隔着远,我们也不知道她具体做什么工作,只知道开始是进了个工厂去干流水线,后面又说学手艺去了理发店给人洗头,再然后就是又说去做主播,前两年她给我们打电话说现在在跟人做生意,还找了个有钱人,我们家条件一直不好,日子过的紧紧巴巴,她有钱后就时不时的寄些钱回来,存下来也有不少了。”
祁亦行挑眸:“能看看汇款单吗?”
宋慧母亲肿着眼去拿了一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