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袋子里除了装了一件校服外套,还有一封粉色的信。”孟屿的语气嘲讽又尖锐,像是讲笑话一样说着当年她在教室里撞见的这件事。
“那个信我抢过来看了,上面写的大约就是感谢祁亦行帮过她很多次,还说他是个很好的人,请接受我对你的感谢,此外就是说些表白的话了,什么原谅我偷偷的喜欢你很久了,写的还挺深情文绉绉的。”
同桌的其他人都听了孟屿的话后忍不住笑了,脸上露出不屑的笑,他们都在对这个没有什么印象的女生感到好笑,觉得她不自量力。
孟屿捂着嘴跟着笑,眉眼上扬,偷偷将眼光落到了祁亦行这里。
下一秒,就看到祁亦行将手里的餐巾往桌上一扔。
神色冷峻,薄唇紧抿,黑眸冷冰冰的毫无温度,明眼人都能察觉出危险的气息,感受到他极力克制隐忍的情绪下是一场暴风雨欲来。
“挺好笑?”他语气冷到了极点。
在场的人瞬间都噤住了声,齐刷刷的看向他,孟屿的笑凝在了嘴角,渐渐的敛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见过祁亦行这幅样子,别说她了,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见过。
一时间席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祁亦行眼皮轻掀,凉薄又狠厉,偏偏又勾起唇角露出一丝极浅却充满了讽刺的笑,语气拉的很长:“感情我说我怎么拖到三十来岁才结成婚,感情我这月老红线早被不知好歹的人给我掐儿了。”
杨系安作为在场唯一知情者,扶着额头将头扭到一边强忍着笑。
肚子里的气现下他祁哥要替他出了,痛快啊。
孟屿脸色变得煞白,脑子像是被重棒狠狠一打,嗡的一声,耳鸣作响,祁亦行什么意思?!
在场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愣着了。
祁亦行垂着眼皮单手将面前的盘子反扣在桌,凉飕飕的扫了一圈在场的人,嗓音阴冷:“介绍一下,你们嘴里的那位不自量力暗恋我很久的陈今,现在正是我的妻子,我这癞蛤蟆好不容易吃到的白天鹅。”
话一出,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孟屿的脸更是青白相交,她今晚在祁亦行的眼里跟个小丑有什么区别!
王琳等人也不敢说话了,今晚她们是把班里的两位公子哥都得罪了。
杨系安看热闹不嫌事大,闲闲的拿着一根筷子敲了下高脚杯,语气懒而欠揍:“哎,你说你们社会上混了这么久,咋一点儿眼力见都没长,脸没变的更好看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