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白不清楚究竟是不是所有高中都会这样,毕竟她这辈子只上过这一所——至少枝南二中总对各种考试有着一股不可言说的仪式感。
其中具体体现它仪式感表现的一点就是不允许在教室留下一本书籍。
甚至放在一向无人问津的后排角落也不行。
学校所预想的方案是同学们都提前一天将书本转移到宿舍,等到考试结束再搬回来。
可是二中称不上大,但绝对也算不上小,至少从教室到宿舍楼需要穿过座桥。
甚至还有好几层的楼梯包括在内。
更加甚至,像辛白这种走读生连宿舍都没有。
于是几位德高望重的学生会成员终于肩负着全校学生的希望向校领导协商,并在最后成功取得他们的让步——
被允许将书放到副楼空闲的会议室去。
下课时间的铃声同往常一样准时响起,同学也同往常一样起身到食堂去,可辛白不一样。
她不像之前一样三两下收拾好书包便着急忙慌地赶往回家的公交,而将所有书都摞成高高的一叠,再站起将它们抱在身前,只露出双眼睛用来看路,就这么走到会议室。
为她的书籍堡垒占据个好位置。
一向放在桌角的素体人偶也被她一并拿来,还颇为应景地帮它摆了个趾高气傲的动作。
她甚至找了根喝双黄连剩下的吸管,贴张纸伪装成权杖的样子放到人偶手上。
这样就不会有人拿错她的书了。
辛白挺满意地拍拍手,慢悠悠向校门口走,一副全然不在意明天就要期中考的样子。
好吧,还是有点在意的。
“其实我觉得期中考完全没必要。”
除去学校统一的放假时间,其他下午的道路都称得上畅通无阻,辛白把目光从一边一闪而过的树木上移开。
“怎么说。”
“就是没用,毕竟我考多烂都不会痛定思痛的,你知道我上次周测政治多少分吗?”
辛白根本就没打算让陆时熠猜,自顾自继续向下说:“三十二,感觉已经可以看到未来了。”
陆时熠难得很遵守交通规则地双手扶住方向盘目视前方,也不妨碍嘴上回得很快:“可你不是学理科吗。”
“对啊,所以只能学考能过就行了。”她重重点下头,“那我就更不会痛心疾首了。”
辛白没听到陆时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