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崩坏,大门弹开一丝缝隙,警报开始响起。
两人快速滑入门内。
迟溯回过头,对着门框红灯与扫描器凌空虚握一扯,隔空拨动了紊乱的能量场。
“滋啦——啪!”
设备燃爆火花逐渐熄灭,警报戛然而止。
门后,是灯火通明的金属走廊。
暗红色的灯光,厚重金属门排列两侧,观察窗内景象模糊。
能量嗡鸣震耳,甜腥气中掺杂着一些难以名状的臭气。
以及……无数人低声抽泣,令人脊背发冷的背景噪音。
他们已经进入了核心地带。
时雨松开手,迟溯扶着墙喘息咳血。
“还能走吗?”
迟溯点点头,眼神重归执行状态的冰冷,“接下来去哪?”
“主控室方向。前面的岔道,应急管道避开监控。”时雨指向走廊尽头摄像头的盲区地带。
两人急速掠过。
无论是疗养院、实验室还是祭坛,研究所的建筑师始终喜欢留下一个通风管道,幸运的是可以便于他们通过。
应急管道入口在通风口后,需要攀爬。
托举迟溯进入的时候,下方走廊的深处,一扇标着“净化回廊”的金属大门无声滑开。
明亮无影灯光涌出。
门内的景象,让时雨瞳孔骤缩。
那是一个宽阔挑高的大厅。
地面是光滑的黑色石材,镌刻着巨大的扭曲符文,与陈启年所在的地下室那种符文十分相似。
但这里的明显更加复杂、更加完整,符号线条内流淌着仿佛有生命的暗红色微光。
大厅中央数十个穿着宽松白色麻袍、赤足披发、神情空洞麻木的人,正以怪异的缓慢动作,围绕着符号中心一个石质祭坛行走。
他们的嘴唇挪动,是背景抽泣噪音的一部分,那不是哭泣。
更像是某种不断重复的诡异诵念,音节拗口,音调平板,是让人浑身发毛的不详。
祭坛上躺着一个同样身着白袍的人,他一动不动,胸口微微起伏。
旁边站着三个穿着暗红色镶边白袍、戴着鸟嘴状金属面具的人。
其中一人手持一柄镶嵌暗红色宝石的匕首,正缓缓高举过头顶,对准祭坛上那人的胸口。
这是正在进行的献祭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