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着暗红色镶边白袍、戴着鸟嘴金属面具的身影,端着一个托盘缓步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几个装着不明液体的密封试管。
白袍人似乎没有想到控制室里会有人,脚步顿住,鸟嘴面具后的眼睛隔着镜片看向房间中央的两人。
时间仿佛凝固住。
0.5秒的死寂后。
白袍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吸气声,托盘脱手,试管坠地碎裂,刺鼻的气体弥漫开。
同时,他猛的抬起手,似乎要按下袖口里的紧急按钮。
但比他更快的,是迟溯。
在开门的瞬间,时雨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战术指令的刹那,迟溯的身体已经动了。
他如鬼魅般侧移半步,挡在了时雨和门口之间。
同时他抬起手,没有蓄力施展,只是对着那白袍人五指猛的张开,然后狠狠的向内一握。
“呃——”
白袍人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喉咙,整个人被凌空提起,双脚离地,徒劳地登梯。
鸟嘴面具下传来窒息般的咯咯声。
他的袖口滑落一个类似警报器的装置,掉在地上。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迟溯维持着虚弱的姿势,手臂肌肉绷紧,额头青筋跳动。
这一次,他没有通过接触时雨来转换能量。
他直接调用了体内被压制的、属于“蚀”的能量,进行一次粗暴的精神扼杀。
但反噬也很快袭来,他的嘴角溢出一缕暗红色的血液,烙印在腕间疯狂跳动,试图反扑。
但他死死咬牙,眼中充满了纯粹、暴戾的杀意,盯着那个在半空中挣扎的白袍人。
“快,动手!”他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时雨没有丝毫的停顿,迟溯动手的瞬间,她已矮身避开弥漫的气体,将芯片插了进去。
控制台主屏幕瞬间闪烁起来,大量数据窗口弹出又消失,进度条疯狂滚动。
作为“数据噬菌体”的芯片开始工作。
“敌袭!主控室!入侵——”
地上的袖珍警报器在白袍人挣扎时被无意中踩到,发出尖锐的短促的鸣叫,随即被迟溯隔空一脚踏碎。
但刺耳的警报声很快覆盖了整个核心区,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轰然炸响。
“呜——”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