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停止了,主人的身躯也停留在拜下去的样子,不在起身,眼尖的我看到一片被风吹进正殿的叶子,停留在半空中不在飘落。
我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之前一直站在那的那个男人,却不知何时他已经消失不见,这时我听到风中似乎传来一句话。
“你很合吾之心意,吾之名讳是【灭】,如果遇上抵抗不了的危险,便呼唤吾的名讳吧。”
语毕,时间的流动恢复,眼前一阵白光外加一阵眩晕,我不禁闭上眼,在闭眼前似乎看到上方的面具发着白色的光芒,有什么进入了我的本体刀内,等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密林中,鸟居和神社已经消失不见。
【‘灭’从天地无用眼前后,来到一个房间内,里面有一个穿着一身阴阳道袍,白发苍苍的男人,对方见灭来了以后,没等他说什么便自顾自的开口。
“看来,这孩子确实很合你的心意。”
‘灭’皱了皱眉,不解。“他不是你看好的从神吗?”
他摇了摇头,“我掐指一算,这孩子跟你我有缘,缘分不浅,而且你刚好今天会来。”
他看‘灭’还想说什么,抬手示意不必多言,“除了我和上面那位殿下以外,只有拥有我的神力,成为我的从神的人才能和你接触。
“刚刚若非我用神力护住他,在你触碰他的瞬间恐怕就已经消失在天地中了。”
“你刚从沉睡中醒来,周身力量逸散,这点也足以要他性命了。”
“难得有一个有缘人,我没时间一直陪伴你,但是他可以代替我陪着你,七弟,你我兄弟,不必多言。”
‘灭’露出明了之色,笑着说道:“嘿嘿,谢谢五哥~!”
原来,神社并不是‘灭’的,而是这个穿阴阳道袍的男人的,他们讲的分明是种花语。】
森山越也对此感到神奇,但他只觉得果然全部如秀先生说的一样,我和那个叫灭的男人所发生的事他完全看不到。
接下来,我们到出云后一直往祸津神所在的位置走去,半路遇到秀先生和影秀前辈,他说在此处等候已久,他和朋友会去处理掉那些不死者,森大人只需要专心对战祸津神便可。
在秀先生旁边还有另一个人,据说是一起来处理这些不死者的,此人骑着马,身着一身大铠,阵羽织上纹有笹龙胆,他腰间挂着的太刀,马的旁边站着一个人,从气息上来看他也是和我一样的付丧神。
马旁边站着的付丧神身着一身不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