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水瓶一把被人拿走——
是陈屿洲。
陈屿洲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才笑了笑对叶照云说:“是我喜欢的味道。”挥挥手,“走了,张浩!”
而何姣姣攥着手里的矿泉水,若有所思地看着叶照云、张浩和陈屿洲:“矿泉水还有不同味道?”
叶照云一时心如乱麻,飞快地离开了操场。
四
一日,阳光正好,从透明的落地窗中透过,洒下来,暖洋洋的一片。
陈屿洲逆光坐在窗前的白色圆凳上看书,黑色卫衣包裹着的身躯略显单薄,现实中人缘好到爆的他,看着莫名有种寂静中咀嚼孤独之感。
他就坐叶照云右后方。
叶照云侧头,便可将他收入眼帘,可叶照云却觉得他好远好远,颇有几分“遥想楚云深,人远天涯近”的意思。
陈屿洲仿佛是在孤独的陷阱里,叶照云突然冒出一种期望,期望自己是一味解决他孤独的良药。
最初注意到陈屿洲,约莫是为他那校艺术展上手抄的豪放派古诗词,铁画银钩,附带着一个刚韧遒劲的署名,一笔一划肆意挥洒着洒脱与豪情;也为他在台上发言时思维的活跃与跳脱,幽默的语言包裹深邃的思想。
而后来证明,陈屿洲还能把她看来外星人才能解答的数学压轴题解决得迅速而清晰。
两人在一起合作学习,是公事公办取长补短互有裨益。
不得不说,叶照云很佩服陈屿洲,但这仅仅是同龄人间一种普通的欣赏和仰慕,直到那一个月光迟暮的夜晚才开始变质。
那是四门科目挤在一天的常规月考,交了卷叶照云第一个冲出考场直奔天台呼吸新鲜空气。
她站在走廊的尽头,夜色将她袭卷,夜风拂过她的衣摆、发梢。
深秋的风带来清凉的寒意,驱走一切疲惫与烦乱。
远望,四周灯火橘黄与霜白交织着,绚烂夺目,大街上偶有行人,匆匆行过。
随着时间流逝,天台上已来了许些人。
她正欲转身下楼,却不想一阵脚步声传来,她连忙掉头,假装继续赏风景。
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毕竟对不善社交的她而言万一碰见熟人总有莫名的尴尬。
一边看着风景,一边心不在焉地盘算着他们什么时候路过,却不想有人担忧喊到:“子龙!”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