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川冒雨赶到堤坝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原本坚固的堤坝,在狂暴的巨浪冲击下已经出现缺口。
海浪发狂地撞击着堤坝,溅起数米高的浪花,战士们正拼命地往缺口投掷沙袋。
“团长!”负责现场指挥的二营长跑过来,“水位还在上涨,再这样下去,堤坝撑不过一个小时!”
“马上通知所有农场的同志撤离!”陆祁川拿起望远镜,观察着海面。
突然,一个巨浪狠狠拍来,刚垒起的沙袋墙瞬间被冲垮,几个战士险些被卷进海里。
“小心!”陆祁川一把拉住一个战士。
“这样不行!”他指着堤坝中断,“那里是支撑点,集中力量守住!继续投掷沙袋,搬运石料!快!”
战士们立即调整部署。
突然,一声巨响,堤坝左侧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海水瞬间疯狂涌入。
“堵住缺口!”陆祁川扛起一个沙袋率先冲了过去,死死按住。
战士们紧随其后继续投掷沙袋和石料。
海水冰冷刺骨,冲击力也大得惊人。
又一个巨浪打来,陆祁川险些被冲倒,幸好被旁边的战士扶住。
“团长!这里太危险了!您先退后!”二营长焦急地喊道。
二营长的话音刚落,堤坝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裂缝也逐渐增多。
“所有人后撤!”陆祁川果断下令。
战士们给刚退到安全位置,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响声,堤坝轰然倒塌。
海水奔腾翻涌着冲向农田和村庄。
陆祁川站在高处,望着被洪水吞噬的土地,紧紧握着拳头。
当陆祁川赶回团部,岛上的电也断了,整个海岛陷入一片漆黑。
借着烛光,他问林成:“温婉同志现在在哪?”
林成立即汇报:“团长,停电前最后的消息,临江农场所有人都已安全撤离到山上。嫂子很安全!”
陆祁川这才放下了心。
没法再传递消息,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等天亮,等雨停,等洪水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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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空,泄出一丝光亮。
温婉站在高山上,望着山下的滚滚洪水,内心充满无力感。
昨天还郁郁葱葱的农田,此刻已变成了一片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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