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川抬头看了他一眼:“说。”
“营区里…...有些关于嫂子和江大夫的风言风语。”林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祁川的脸色。
陆祁川手中的钢笔顿了一下,墨迹在文件上晕开一小团。
他面无表情地问:“什么风言风语?”
“说…...说嫂子和江大夫走得太近,关系...不太正常。”林成硬着头皮说完,连忙补充,“不过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嫂子的为人我们都清楚…...”
“我知道了。”陆祁川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你去查查,这些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是!”林成敬了个礼,快步退了出去。
陆祁川独自坐在办公室里许久才起身拿起军帽回家。
回到家,温婉发现陆祁川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里,脸色看不出喜怒,但屋内的气压明显比平日要低。
温婉没有选择回避,而是主动走了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平静地开口:“祁川,营区里的一些流言,你听说了吗?”
陆祁川抬眼看她,眸色深沉:“嗯。你有什么想说的?”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信还是不信。
“今天下午,我确实请江大夫去药田帮忙查看了薄荷发黄的问题。他给了我很多专业指导。我们之间,只有纯粹的工作交流。”温婉语气坦然,目光清澈地迎着陆祁川的审视。
她继续说着:“药田是团部的重要项目,我不希望因为我的技术不足而失败,所以寻求了帮助。如果你觉得不妥,我以后会注意方式方法。”
陆祁川沉默着,指节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敲。
他相信温婉对工作的热忱,也认可江景的专业。
他不是不信任她,而是不信任江景,他想起江景看温婉的眼神,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喜欢。
“工作交流,注意影响。”最终,他吐出八个字,算是为这件事定了性。
但那份沉默背后的疑虑,温婉清晰地感受到了。
她没有再辩解。有些事,越描越黑。
回到卧室,温婉冷静地分析了现状。
直接争吵或四处辟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她决定暂时减少与江景在公开场合的接触,药田的问题可以通过笔记或托人带话的方式间接请教。
同时,她必须找出流言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