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情不佳,郑北还是想说些他一直想说,但不确定她爱不爱听的话。
他等不了了。
那个男人一出现,她的眼睛再也容不下其他人。相比之下,他这些年的陪伴倒像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
“我能像瑶瑶老师那样,喊你晴晴吗?”他试探着问。
晴晴是家人朋友亲昵的称呼,郑北喊不合适。赵舒晴婉拒:“我更习惯现在称呼彼此的方式。”
“晴晴。”郑北假装听不见,抓着她的手腕,又往身前迈了一步,“我想照顾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话说到这里,赵舒晴再不明白他的意思就是傻。
郑北对她的心意,她早有察觉。一直装不明白罢了。
她向来没什么不喜欢一个男人就要远离他的自觉。
感情和事业,她更看重后者。
即使清楚不会和郑北擦出什么爱情的火花,依旧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跟他学习、进步,发展事业。
很多人说,郑北为她抛妻弃子。
赵舒晴不以为意。
她从未要求过郑北什么,只要他不碰线,她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但现在看来,郑北不允许她再装糊涂。
只不过……她赵舒晴有自己的事业,有能力解决生活里的所有难题,凭什么要别人照顾,凭什么非要依靠男人。
郑北的话成功触及她心里那根敏感的神经:“郑老师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没有你的照顾我走不到今天吗?”
“没有我,你也许会走到今天,至于具体什么时候走到,不一定,你清楚的,晴晴。”对她一贯温柔的人,终于露出在片场说一不二的姿态。
赵舒晴承认他说的是事实:“我确实很幸运,遇到郑老师这样的良师益友,挖掘了我的潜力,但我也付出了,这些年不管是你的电影需要编舞,还是你想要捧的演员需要编舞,我都无条件支持你,哪怕我再忙,也会以你委托的事为先,外界都说我是【郑导御用】。”
“晴晴,舞蹈演员多如牛毛,有机会被人记住的并不多,而你却是其中一个。”
郑北出奇的冷静,每一句都是她不想听却又不得不承认的现实。他想用这些话撕碎她的尊严,压垮她的脊梁,让她不得不屈膝请他庇护。
这让她想起当年舒雯知道她参加艺考之后,狠狠给她的那一巴掌。
“美丽却家贫,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