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不整往男人家里钻!
沈孟峥说这句话的语气很轻,赵舒晴听得心却好似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样,一阵刺痛。
在他眼里,她好像彻底变成一个道德败坏的女人。
赵舒晴无语又理解。
毕竟她抢别人老公的事尽人皆知,如今又衣衫不整地往男人家里钻,能是什么正经女人!
升腾的羞耻感迅速冷却,赵舒晴不疾不徐地将外套拉到肩上:“我乐意!让开,别挡道。”
沈孟峥被她推得倒退几步。
目露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总被他影响情绪,赵舒晴心里烦躁。扭头进屋,去找于柠,极力忽视他的存在。
于柠坐在餐吧前,身上红得像煮熟的虾一样,手搭在脖子上,不停地挠。
明显是喝酒起反应了。
于柠酒精过敏,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没人会灌他酒,他家里也从不备酒。
此刻看他桌面上堆放的酒瓶,还有相对而放的两个酒杯,赵舒晴再次破功:“沈孟峥你有病啊!你明知道他酒精过敏,为什么还灌他酒?!”
挨了骂,沈孟峥不吭。
杵在门口瞥她。
不知道是理亏还是懒得搭理她。
赵舒晴感觉自己一拳打进棉花里。
有火无处发。
于柠被她的嚷嚷声吵到,对她伸出手:“晴宝,快过来给我挠挠,难受。”
“别挠,容易留疤。”
顾不得再跟沈孟峥计较,赵舒晴上前去抓住于柠的手,“走,我带你去医院。”
“没事,轻点抓,太痒了。”于柠抓着她的手往脖子上放。
她从外边赶来,手指带着秋日的凉意,于柠边蹭边舒气,“舒服,好舒服。”
“治标不治本,起来去医院。”沈孟峥上前夺出她的手。
皮肤相触,似有电流经过,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里乱成一团。
赵舒晴清楚地记得。
解除婚约时,沈孟峥摆出的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姿态。今天却莫名出现在有她的剧组,又由着喝酒的于柠给她打电话。
前者若说巧合,后者呢?!
看他将于柠架到肩上,轻松扶着往外走。赵舒晴烦闷地问:“既然你没喝醉,怎么不早送他去医院?”
沈孟峥难得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