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宋钰城背对着她，嘴角上扬。
提到了李彤，何想终于知道要怎么把话题引过去，她装作不经意间提起：“说到这个，你知不知道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李彤在旁边看到了我的聊天背景，问我俩是不是在谈恋爱。”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下等待宋钰城反应。
宋钰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只是问：“你怎么回的。”
“我说没有，然后她又说你是不是喜欢我，说一般不会有人主动把自己的照片设置成异性的背景图。”何想假笑两声，又说，“你看吧，我就说你这样容易让人误会。”
她给这段话留了个话口，即便宋钰城否认，那她也可以当作玩笑话轻轻揭过。
可她等来的是漫长的沉默。
宋钰城没有否认，也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像是在思考要如何回应。
何想想起自己前两次被拒绝的经历，他也是这样沉默了一会才说：“抱歉。”
想到这儿，她莫名松了口气，打算接着自己话口将此事轻轻带过。
谁知下一秒，宋钰城背对着她，问：“如果是真的呢？”
何想呆滞住，连呼吸也停顿：“什么意思？”
宋钰城再度开口：“如果我喜欢你这件事是真的呢？”
“喜欢就是喜欢，没有摸棱两可的表述。”连何想自己都没注意到，她说出这句话时语气里的冷冽。
宋钰城关火，转身，一脸认真地看着何想：“想想，我喜欢你，是真的喜欢。”
何想面无表情：“什么时候开始的，新年，跨年夜，还是生日？”
“不知道，也许是在更久之前。”
何想原以为听到期待很久的答案自己会开心，结果并没有，宋钰城回答，化成一团棉花塞住她的嗓子，干涩又窒息。
她拼命调整呼吸，又不想被看出异常，于是从宋钰城接过锅铲，点火继续翻炒食材——她急需找些事情做来分散注意力。
宋钰城有点摸不清状况，问：“你怎么想？”
何想调整呼吸，装作一切如常：“先吃饭吧，我饿了。”
宋钰城看出她的回避，沉默良久，只能回应说：“好。”
何想闷头炒好菜端上桌，然后坐在餐椅上埋头吃饭，只是全程一言不发，也不看宋钰城，仿佛对面坐着的是个透明人。
直到吃完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