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等一下,你哪位。
许一剑被唬懵了,像把破旧的摇椅子,吱吱呀呀稳不住了。
他茫然地解释道:“公共场合不算跟踪,而且我是经过他人同意并不是……”
奇特人类十分体贴:“在搞什么play吗,我尊重你们三人的生活方式,还有小情趣。”
什么啊,把话给我说清楚。许一剑听不明白了。
“但是,你都玩到尿不出来了。”
不是好话肯定……对了,公共厕所,那位“很急”!
许一剑想起此人,眼球震颤,后知后觉气不轻。这人怪讨厌。
“有病。”他就只会这样骂人,扔下两个字后,蔫蔫地要走。
对方拦住他:“等等,你是私家侦探吧。”
这话跟在胸口别勋章似的,许一剑立马竖得笔直,谦逊道:“没那么专业。”
“看出来了,”对方极其无辜,“你在卫生间盯着别人包的眼神,好像发生了命案一样。不过我猜,你应该是来抓出轨的?”
许一剑:……
你好会猜。
不怪他吧,谁能想到一个男的跑来女装会谨慎又谨慎,搞得像要窝藏碎尸一样啊!
他不大服气,要和这人说道说道:“哪有人参加一个,呃,这是什么地方活动?”
“漫展。”
许一剑学到新名词:“哪有人参加一个漫展,在有直达路线的情况下,绕四五条路才过来的。”
“……看来他背负了很多。”
“而且,这个人中途摸包十三次,对着包露出‘残忍而天真’的微笑八次,然后……”许一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开始喋喋不休。
所以给了对方中伤的机会。
被“残忍而天真”这五个字笑到了,面具男乐得不行,残忍道:“你还挺天真。”
许一剑希望那个包里装的是他。
和面具男插科打诨一会儿,许一剑竟意外也不觉拘谨。平时他哪有这么多话,虽然还是说不过人家。
许一剑突地想起个事,试图堵他一堵:“是你一直在跟踪我,才会知道我在跟别人吧……”
随口一说而已,对方真就停住了。
许一剑一怔。
那并非是被点破的窘迫反应。更像一个成竹在胸的人,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就等着他问出来。明明很无耻,这人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