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结伴来到工作室。
森鹭侦探社规模很小,门很窄,里头倒很敞亮,装修也温馨舒适。进门,墙边粘了张毛毡板,上有许多合照、客户手写的评价。最右边是工作室成员的照片,仔细看来,颇具传奇色彩——
社长张仙满,只他一人有介绍,先前是个道士,在干侦探之前是做莲藕养殖的。社长之女张森鹭,名字似乎在哪儿见过,面具男展开传单,对上了。童工,目前下落不明。
再下方就是木呆着脸的许一剑,贴近了,才发现那眼珠黑洞洞不似真人,P得漏洞百出。就这,在里面是最正常的。
最后一位,匆匆用大头钉摁了照片,应当是新入职……清洁工陈清,一位烫了头小卷的阿姨,但满手穿金戴银,上班更像消遣。
许一剑正引人往里走呢,发现客户不跟了。对方环胸看墙,虽然表情未露分毫,但不信任感由内而外渗了出来。
收了定金,许一剑气定神闲,甚至有些嚣张,“走吧任先生,我们社长在里面。”
……像个黑.道喽啰。
面具男紧随其后,两人顺着走廊,恰巧碰上照片中那位清洁工在弯腰洒扫。随着动作,她脖间有块水头很足的冰种翡翠垂坠摆动,十分富贵。
许一剑笑眼招呼:“陈姨下午好。”
大姨那头棕色小卷跳弹了下,直起身,看大孙子似的和蔼应声,顺着他往身后看。
也就一眼,面具男定住了。两边都在互相打量。
许一剑狐疑,“怎么了?”
“没什么。”任先生把那件外套团好,等阿姨一路扫过去。
别说,姨虽然有钱,但绝不是上班混日子的,做事又快又好,但凡她走过的地儿没有一块不亮晶晶。
任先生若有所思,“你们这里的人都这么……”
没能说完,面前隔间内有人唤了声,“进来哦。”
许一剑推开玻璃门。
房间阳光正好,一股清新水气扑面而来。写字台后有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无框眼镜,长相斯文儒雅,看着便叫人心生好感。这位就是社长张仙满了,他正埋头办公……不是,在择莲子。
书桌上放了个搪瓷盆,插着许多莲蓬,他手中正撕着一朵,莲子一颗颗掉水里。
办公室化身农家乐。
他抬眼,手还浸在水中,瞧着许一剑身后,“你朋友?”
不愧是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