帚就往里走:“来咯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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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中万籁俱寂,唯有风呼过竹林的沙沙轻响。
院中两人相对而立,裴朝舟慵懒地倚靠在房门上。
林新慈高大健壮,手持长剑,寒光流转,锋刃逼人。
江停意身材颀长,脚踩扫帚,姿态散漫,神色倦怠。
俨然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林新慈质疑:“小师弟,你真的要拿扫帚和我打?”
江停意晃晃扫帚:“不要小看我们之间的羁绊啊。”
“……那你小心了!”
林新慈低喝一声,手腕一振,长剑如虹贯日,速度极快,霎时间直刺江停意肩头!
江停意身形如风,足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后撤半步,手腕翻转,满是叶子的扫帚头毫无章法地迎了上去。
扫帚与剑尖才接触之际,林新慈只觉剑尖仿佛撞上一股旋转柔韧的气流,他的力道竟被那股巧劲化去不少,竟堪堪贴着江停意的衣角落了个空!
江停意眼神微妙,林新慈这一剑稳却势不足,含力而不发,明显是在放水。
他报数:“裴师兄,第一招。”
裴朝舟惊讶抬眼,他想到林新慈会放水,却没想过林新慈不能一招结束这场闹剧。
“诶,怎么回事?”
林新慈更是错愕,不待他多想,手上的长剑已本能划成一道银弧,横扫而出,凌厉的剑锋直往江停意下盘而去!
江停意只守不攻,如法炮制:“第二招。”
青年姿态从容,转身之间,一抹朱红自墨发间飞扬而起,鲜红流火,犹如绕指红线。
然而,江停意显然高估了这具身体的协调性,在他准备翻身撤步的瞬间,脚下竟一个踉跄,骤然失去了重心!
剑刃逼近,来不及了!
电光火石间,江停意非但没有试图稳住身形,反而顺势向侧倾倒,同时脚尖勾起,无意似地狠踢一脚扫帚柄,那扫帚一个弹起、旋转接着猛地砸向林新慈的手腕。
扫帚头被凌厉的剑气削去一节,断落在地,竹叶纷飞。
三招了。
几乎在扫帚头落地的同时,江停意跌在地上。
不结实的发带乘风而去,墨发垂落,他迎上对裴朝舟探究的目光,挑起那只撑地的手腕,做作地喊了一声:“呀,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