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就听他补充道:“但下水表演,不行。”
【为什么?】她急忙打字,【是因为住院?还是觉得这工作不好?】
怎么跟哥哥一样,受一次伤,就不许她做了?
顾识弈合上合同,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那你别工作了。”
诸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人怎么还带反悔的?
她赶紧打字:【我保证不碰水下工作!】
“嗯。”他应得轻描淡写。
入夜,诸愿洗完澡出来,见顾识弈还在,静姨却不见了,有些意外。
正疑惑着,就见顾识弈收起电脑,从柜子里拿出换洗衣物走向卫生间。
诸愿目瞪口呆,白天看见的那支蓝色牙刷突然闪过脑海,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坐在床上,平板里的贪吃蛇玩得乱七八糟,十五分钟内撞死了二十来回。
等听到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她赶紧扯过被子蒙住头装睡。
“没睡就起来吃药。”
冷不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诸愿心跳漏了半拍,不知道顾识弈是怎么看出来她没睡着的。
她慢吞吞坐起来,看着顾识弈递过来的温水和药片,犹豫着打字:【为什么不是静姨陪床?】
“你想让静姨来?”顾识弈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诸愿脸颊发烫。没等她辩解,顾识弈已道:“静姨年纪大了,白天往返医院够累了,你想让她再睡陪睡床?”
诸愿没话说了,乖乖吃完药躺下。
许是药效发作,她并没有怕到夜不能寐,反而很快就坠入了梦乡。
黑暗里,顾识弈在旁边的陪睡床躺下,听着少女平稳的呼吸声,睁眼注视天花板良久才阖上眼。
住院第五天,诸愿检查完回病房,看见桌上又是营养餐,瞬间没了胃口。
她戳着碗里的西兰花,打字跟静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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