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本就在偷偷观望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全场瞬间哗然,一片震惊。
诸愿也惊呆了,她以为最多是几句维护,没想到顾识弈会如此直接不留情面。
舒晚更是懵了,反应过来后,又惊又怒,尖声道:“我可是你的大伯母!你为了一个哑巴竟敢当不认我……”
“那请大伯母摆正自己在顾家的位置,”顾识弈冷冷地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否则别怪我让你滚出去。”
这几个月来,顾识弈因结婚,已很少在家族里大动干戈,众人几乎忘了,这个曾在老爷子生辰宴上当场翻脸,气得老爷子住院的男人,本就是个冷酷无情的狠角色。
想在他面前撒野,简直是自寻死路。
如今他执掌顾家大权,这番话不仅是对舒晚的警告,更是在敲打那些蠢蠢欲动的旁支。
周围的人瞬间噤若寒蝉,唯有舒晚咽不下这口气。
恰好此时,顾城文搀扶着顾老爷子出现,她立刻扑上去哭诉:“父亲!我嫁给文城这么多年,生儿育女,尽心尽力地操持家务、培养顾家下一代。现在你们顾家人竟把我舒氏当外人要赶我走,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否则,我就离婚,舒家从此和顾家割席!”
顾城文性格软弱,向来怕老婆。
听到妻子要离婚,他顿时慌了神,又不敢动已是顾家顶梁柱的侄子,只能劝道:“我道歉,老婆,我给您道歉。”
“谁要你道歉!”舒晚不依不饶,“我堂堂舒家大小姐,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这个废物!”
“好了!”顾老爷子被人扶着,气场却丝毫不减,拐杖重重敲击在地板上,发出“笃”的一声,全场瞬间鸦雀无声,连撒泼的舒晚也立刻闭了嘴。
诸愿本就惧怕顾老爷子,这下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
忽然,她的头顶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了一下。
她猛地侧头,对上顾识弈安抚的眼神。
这时,顾老爷子开口,声音威严:“识弈,怎么回事?”
顾识弈直视着老爷子,语气坚定,掷地有声:“爷爷,诸愿是我的妻子。别人想欺负她,我没有让她道歉,只是让她离开,已经很仁慈了。”
他的态度明确,维护之意不容置疑。
众人皆是聪明人,立刻明白,这位新少奶奶,是顾识弈心尖上认定的人。
舒晚平日里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