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侵入你经脉的这股魔气,倒是被化解得异常干净利落,省了老夫一番手脚,不然有得你罪受!”
看着谢砚秋淡然的样子,他没好气地说,“只是这根本的亏空,非一日之功,需得好生静养,切莫再强行动用灵力,尤其不可再沾染魔气!听见没?”
陈师弟挤眉弄眼地蹭到孙大夫旁边,“师叔啊,阿竹下手可粗糙了,您…”话音未落,就被阿竹冷笑着推进了后堂。林师弟带着其余两人跟了上去,对谢砚秋一抱拳示意他安心疗伤。
看着师弟们妥善安置了,谢砚秋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这一松懈,强压下的气血便是一阵翻涌,他以拳抵唇压抑地闷咳了声,额角已渗出细密冷汗,内腑因伤势而隐隐作痛。
“弟子明白。是弟子学艺不精出了差池,劳师叔费心了。”谢砚秋这才得空开口,他苦笑了一下,口中温和认错着任孙大夫探查,目光却已下意识落在安静立于门边的虞晏身上。
这一路行来,他早已留意到她赤足而行、衣着又过于简朴,只是同门伤势紧急,无暇顾及,且又……不知如何开口。此刻见她静立一旁,鸦发素裙,赤足踏在青石板上,那份天然去雕饰的风姿之下,似乎又透出一种不谙世事的单薄。
目光掠过那微凉石板,谢砚秋自己先感到一阵仿佛能渗入骨髓的寒意,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袖。
山间寒气未散,此地虽比山脉深处好些,但对她这般……
关切之情混合着一种难言的责任感压过了自身不适,他暗自思量着如何开口才能不让她觉得突兀。
孙大夫的目光也随着他移过去,这才注意到门口又进来了个人,随即,待看清虞晏素衣赤足、不染尘埃的模样,以及谢砚秋那极其克制却仍被长辈捕捉到的细微关注,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无奈。
看来这小子呆不住了。真是的,自己都这般德行了,还有心思操心旁人。
他先将一颗丹药塞进谢砚秋手中:“别愣着,速将此丹服下,稳住心脉躁动再说。”待谢砚秋依言服下,气息稍顺,他才捋须问道:“这位仙子是?”
“师叔,这位是虞晏虞仙子。”谢砚秋苍白的面上有了些血色,他想了想,温声解释,“方才于山中,我等遭魔物围困,性命攸关之际,幸得虞仙子仗义出手,方能脱险。仙子似乎亦有些…损耗,”他斟酌着用词,基于之前的观察做出判断,“烦请您也帮忙看看,稳妥为上。”
孙大夫闻言,神色一正,对虞晏拱手道:“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