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于妙妙又被压醒了。
她一睁眼,就看到对方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出现在自己面前,被褥有一搭没一搭地盖在他身上,露出他胸口的抓痕。
两人昨夜折腾了好久,她到后面实在是困了,直接就昏睡了过去。
脑海里还是昨夜的场景。
一切都晃得厉害,他动作猛烈得很,知晓他腰看上去劲,没想到当真那么劲。
他弄了好多好多在她身上,她还是头一次知道男子会出那种东西,简直是突破了她的认知。
他还吵得很,话多得不行,总在她耳边叨叨着什么“想当你的狗”“天天给你跪着舔好不好”,什么“狗最会舔了”“我刚才舔得好不好”,甚至还有什么“下次还让你尿床”之类的这种话!
而且她听不下去,捂住他的嘴,他就会直接舔她的手,学狗叫,真是一点不知羞!惹得她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太恶劣了!
于妙妙想到这,恼羞成怒地把他肩膀猛地推开,坐起身来。
她本是想起床沐浴,昨夜弄得她浑身黏糊糊的就睡了,也不知道早上醒来成什么样儿了。
然而,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拉开衣襟看看里面,腹上胸前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也洗掉了,只是那处被他捏得微妙也太……
于妙妙怨怨地偏头看了看躺在榻上的伶渊。
此时,罪魁祸首伶渊正不满地蹙起眉,被她推开的身子挪了挪,抱住她的腰把脸躺在她肚子上继续睡。
于妙妙轻轻推了推:“侯爷……我要起来了。”
伶渊显然还是困的,长哼一声表示不满:“妙妙……再陪我睡会儿。”
他此时看上去毫无防备,冷白的肌肤睡得微微带红,看上去一点平日的锐气都没有。
于妙妙盯着他看,忽的动了坏心思,报复性地打了一下他的手:“让你昨夜折腾我。”
她打他,他倒是乐了,把脸往她腹上埋了埋,不怀好意地勾唇笑道:“妙妙分明喜欢得很,都喷、”
于妙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羞怨地瞪了他一眼:“不准说了……!”
她扫了眼榻外,被褥衣裳乱丢了一地,她那亵裤还挂在架子上,一下想起昨夜自己那不受控制地情形,很是尴尬地问道:“侯爷……我、我昨夜怎么会那样啊?这几日分明都把药喝完了的。”
伶渊拿来她的手,翻了个身,枕着她的腿“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