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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里全是你!”
顷刻间,男人的冷香瞬间将她笼罩,她被裴忌死死抱在怀中。
他埋头在她颈侧,如痴如醉梦吸一口她身上的馨香,这香气只有她身上有。温香软玉在怀,裴忌浑身酥麻,声音也沙哑了:“我也是...梦里全是你。”
“美梦,噩梦,春梦,都是你。”
他嗓音低沉,清冽的声音在黑暗中声声如耳,将淫.靡的话说得分外缱绻。
绫罗呼吸一滞,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绯红染遍脸颊。她用力去推开裴忌,裴忌的怀抱就越紧,紧到要将她揉进骨血。
他似乎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似乎...变得比以前直白了许多。
“裴忌,松开我。我生气了。”
过了会,裴忌终于将她松开,绫罗微微喘息着,平息心中的波动,她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用心审视着面前这个男人。
随后,她平静问:“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求你原谅。”他道。
“若我不原谅呢?”
裴忌语气格外认真:“上穷碧落下黄泉,卿要什么,我给什么。”
绫罗笑一声,手掌抚上他的胸膛,引来男人重重喘息,她的声音婉转:“我要你死呢?”
裴忌按住她乱动的手,“若你是认真的...”
绫罗再笑一声,手离开他的胸膛,摸上他的脸颊,划过他的耳廓,最后停留在他耳垂,轻轻一捏。她能听见裴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感受到他的身子越来越烫。
那不老实的手,划过他后颈,来到胸前,扯开他的衣襟。
“绫罗。”裴忌轻唤,嗓子早已经哑了。
“唤我做什么?”她装傻。
纤柔的手指摸过他坚实的胸膛,带来一阵阵入骨的酥麻和痒意,裴忌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她的所到之处都染上绯红,体内那磅礴的欲望几乎要压制不住,三年来暌违已久的爱人近在眼前,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你好烫。”她轻声,声音酥进骨子。
“你在忍什么?”
“不许动。”
“绫罗...”裴忌齿关中喃喃出她的名字。
就在裴忌忍耐到极点时,绫罗将手撤回,清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滚出去。”
裴忌重重的呼吸犹在耳侧,随后越来越远,门轻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