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如是说,心里急得要死,照他的判断,赫连拓绝对活不过二个月,就赫连拓这个身体状况,还要踏平南国呢,先活着再说吧。不过,廖梅生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想个能见效的方子,将赫连拓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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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裴忌确实没有收到绫罗写给他的信。
那天晚上,毓秀在家中等得着急万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最终按捺不住,绫罗走了的半个时辰后,她就跑去城主府要给裴忌送信。
但是,路上她遇见了袭击。
李简的手下将她的信件撕碎,把她绑到了一个山洞里,毓秀在这个山洞里呆了三天,终于在第三天,有个人将她带了出来。
这个人毓秀也认识,正是前朝太医院院正,廖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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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罗小心地应对着廖远。
廖远却一句话都没和他说,只是在刚进来时唤了她一句公主,随后便自顾自摆弄起药材来。
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那了一本医书和一杆小秤,从药柜里抓了几十种药材。绫罗仔细观察,大多数她都是认识的,还有一小部分却是见所未见。
“廖太医,这些药是用来做什么的?”她试图交谈。
廖远面无表情,平声道:“给公主用的。”
他只是随口答了一句,又盯紧了手中的活,万分专注沉浸其中,绫罗再和他讲话他都听不见了。
绫罗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没有办法,她跟随着廖远的脚步,看他的医书和药材,分析这药材的功用。廖远丝毫不避讳,敞开着书明晃晃给她看。
她看半天没看出所以然,配方如此复杂的药方子她闻所未闻。绫罗不想坐以待毙,她直觉廖远不会对她做什么好事。
“廖太医,当年豊朝国破,若是你不随李简出逃留在太医院,如今肯定依旧是太医院院正,不必受如此多颠沛流离之苦。李简的筹谋如同儿戏,就算有夷人助力,也是不可能威胁大周的。”
“公主让一下。”廖远道。
她挡住了廖远的药柜,廖远对她说的置若罔闻,只让她让一下。
绫罗一把按住廖远的药柜,不让他拿药,提高声量:“廖太医不如听我把话讲完再抓药。”
“公主请讲,我在听,请公主让开。”他语气平淡,没有情绪。
绫罗继续:“既如此,廖太医跟随李简必败,不如此时弃暗投明,我愿恳请陛下治你无罪,日后